最诡异的出警:民警梦见尸体位置,醒来后电话响了,分毫不差!
临海公安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意思是白天牵挂的事、放不下的念,夜里常会化作梦境,在睡梦中悄然浮现。可我万万没想到,自己竟在大白天的正午,做了一个离奇又真切的梦——这个梦距今已过去十年,每一个细节,却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是2010年的秋天,我还在桃渚派出所当民警。一天中午,日头正烈,值班室里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我正坐在值班大厅值守,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匆匆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位神情憔悴、眼角泛红的妇女,约莫五十岁光景。
“同志,我们报案!”青年男子语气急切,语速飞快,“我和我妈是从外地过来的,我爸昨天晚上和我妈吵了一架,气头上开着家里的面的就离家出走了,至今没回来。”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慌张,“我爸走的时候情绪特别激动,还说过狠话,说‘我再也不回来了,你们别找我,让我死在外面算了’!我们全家把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没踪影,有人说看见他的车往桃渚方向开了,我们就赶紧来这儿,求你们帮忙找找。”
青年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母亲忍不住嘟哝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怨气:“这死鬼,有个相好是S县的,我们每次吵架,全是因为她……他这次出走,会不会是去她那儿了?”
我连忙安抚道:“大姐,大哥,你们先别着急,我们不能随便猜测。”我耐心解释,“现在是中午,离你们说的他出走时间还不到24小时,按规定没法立为失踪案。这样,我先把情况登记好,再发动同事一起查附近的道路监控,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们。你们也别太慌,再去桃渚周边找找,咱们双向配合,总能有线索。”
母子俩连连点头,嘴里不停说着“谢谢谢谢”,留下联系电话后,又匆匆转身,急匆匆地去四处寻找了。
群众事无小事,更何况是牵扯到人命安危的事!他们一离开,我立刻召集所里的同事,一头扎进监控室,仔细翻查那个时间段通往三门、小芝、杜桥三个方向主要路口的监控录像。每一个画面都不敢放过,每一辆相似的面的都反复比对,可折腾了半天,始终没发现那辆车的踪迹。
我赶紧拨通了报案人的电话,跟他们说明情况:“你们放心,车大概率还没驶出桃渚区域,你们重点在桃渚一带找找,我们这边也会持续关注,一有线索就联系你们。”
一个多小时后,报警的青年再次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庆幸,又藏着几分不安:“同志,车找到了!就在桃渚石柱下风景区入口旁边,可车上没人,我们在周围找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听到“车在人不在”,我的心猛地一沉,咯噔一下:坏了,人去哪里了?他出走时说过那样的断头话,会不会真的想不开,自寻短见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不敢耽搁,立刻将情况上报给值班领导、副所长李宗献。征得他同意后,我迅速叫上民警周卫权、林舜等人,带上装备,驱车火速赶往石柱下风景区。
见到报案人,简单询问了几句后,我心里更急了——石柱下风景区面积不小,光靠我们几个民警,想在短时间内找到人,无疑是大海捞针。情急之下,我联系了石柱下村书记黄先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清楚,着重强调救人要紧。黄书记是个出了名的热心人,一听这话,二话不说,立刻发动村里的村干部、党员和村民,很快就聚集起一支三四十人的搜寻队伍。
我们兵分多路,各司其职:有的往山上搜寻,穿梭在杂草灌木之间;有的去河边排查,仔细查看岸边的每一处角落;还有的在村边地头、犄角旮旯里仔细搜寻,恨不得像耙田一样,把整个区域翻个遍。大家顶着正午的烈日,汗流浃背,却没有一个人抱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到人。
可天不遂人愿,整整搜寻了一下午,眼看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们依旧一无所获。临走时,有人心存侥幸地念叨:“说不定他就是去别的地方散心了,人肯定好好的,过几天就回来了。”可我心里,却始终沉甸甸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接下来的十几天,我一直牵挂着这件事,每隔一两天就会给报案人打个电话,可每次得到的消息,都是“还没找到”。那种无力感,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沉甸甸的。
转眼,距离报案正好过去了两个星期,又轮到我在大厅值班。正午的日头格外毒辣,忙碌了一上午,我感到浑身乏力,眼皮也开始打架。于是我叫身边的辅警代我值守一会儿,自己则匆匆赶往老派出所的寝室,想眯上一会儿,缓解一下疲惫。一躺到床上,我便头一歪,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只见派出所门口聚集了好多群众,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声音里满是焦急。我仔细一听,原来大家谈论的,正是那个失踪了十几天的男子。
就在这时,一个年近半百的小老头,长相有些怪异,用力拨开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语气急切地说:“你们怎么还不去找?他已经死在石柱峰旁边的山上了!”我心里一紧,连忙反驳:“你别乱说,那里我们早就找过了,根本没人啊!”可那个怪异的老头却急得直跺脚,反复争辩:“真的在那里!我不骗你,明明就在那儿!”
我见状,连忙伸手想去拉他,让他带我们去现场,可他却突然转身,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喂!喂!你等等!”我踮起脚尖,左右张望,大声呼喊着他,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整个身子一沉,猛地惊醒过来——原来,这只是一场梦!
我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心跳得飞快。这个梦太真切了,清晰得仿佛身临其境,那老头的模样、语气,还有群众的议论声,都历历在目。我心里犯嘀咕:难道真的有人在派出所门口报案?我是今天的值班民警,不能大意。于是我来不及多想,立刻披起衣服,匆匆下楼,快步赶到马路对面的值班室。
可值班室里,那名辅警正端坐在椅子上,一脸平静;我往值班室里间探头一看,四五个辅警也各自在岗位上忙着整理手头的台账,一切如常,丝毫没有异常。我走上前,问值班辅警:“刚才有没有人来报案?就是十几天前那个失踪的男子,有人说找到了?”
辅警摇摇头,一脸疑惑:“没有啊周哥,中午一直没警情,连个人影都没来过。”
“这就奇怪了……”我喃喃自语,把中午做的梦,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跟队员们说了一遍。队员们听后,都笑了起来:“哈哈,周哥,你这是太牵挂这件事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连大中午睡觉都在想呢!”
我笑了笑,没再多说,换下辅警,重新坐回值班台。我拉开抽屉,拿出值班登记簿和笔,想把这个离奇的梦记下来,可就在这时,旁边的座机电话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值班室的宁静。
我连忙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派出所同志!不好了!桃渚石柱下山上有个死人,倒在橘地旁边,你们快过来啊!就在石柱峰旁边……”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到!”我猛地挂了电话,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梦里的场景,竟然真的发生了!
我立刻将情况上报给值班领导李宗献,一边嚷嚷着“神了神了,真的出事了”,一边迅速集合队员,准备出警。李宗献当即把情况上报给刑侦大队,请他们派技术人员赶赴现场,随后,他亲自带队,我们一行人火速赶往石柱下风景区。
不到十分钟,我们就抵达了石柱峰风景区。山脚下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个个神色慌张,议论纷纷。我走上前,询问是谁报的警,只见一位村民朝着山上随意一指,语气急促地说:“诺!就在这座山的半山腰,一丘橘地旁边,你们上去就能看到,远远就能闻到死人的臭味!”
我们理解村民们的恐惧,也知道人多了会破坏现场,于是没有让他们带路,决定自己上山搜寻。李宗献所长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地开路,我则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心里依旧被那个离奇的梦萦绕着。
翻过一个小山坡,很快就到了村民所说的区域。可山上树木茂密,杂草丛生,沟沟坎坎遍布,想要找到尸体并不容易。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位正在山上喷药的橘农看到我们,连忙喊道:“你们再往上走一点,往右边拐,就能找到了!我刚才从那边过来,那臭味,简直呛人!”
我们顺着橘农指的方向,继续往前搜寻。走在前面的李宗献所长,突然停下脚步,手指前方,低声说:“你们看,那个地方乌黢黢的,看着不对劲,应该就在那里,我们过去看看。”队员们立刻跟上,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诺诺诺!在这里!就在这里!”我突然大声惊叫起来——虽说我走在最后面,可目光扫过一处橘地边时,却最先发现了那具尸体。它躺在离队员们走过的小路十几米远的地方,死者上身穿着蓝色的衣服,身体蜷缩着,头歪向一边,旁边还丢弃着一只农药瓶,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队员们立刻掉头围拢过来,在小路旁边站定,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现场。有几个年轻队员,忍不住皱起眉头,小声嘀咕:“这气味也太臭了……”
我心里清楚,作为民警,无论多臭、多可怕,守护现场、查明真相,都是我们的职责。可说实话,从发现尸体,到站在旁边守护,再到刑侦大队技术人员赶来现场勘验、尸检,认定死者系自杀,随后通知家属前来认领,最后和大家一起将尸体抬下山,送上火葬场的运尸车,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四五个小时,直到晚上七点多钟才结束。而我,自始至终,竟然一点都没闻到那股刺鼻的尸臭味。
这到底是为什么?我自己也觉得奇怪。后来,所里的同事跟我开玩笑:“周哥,看来这死者生前跟你有缘啊!你看,是你接的警,是你做的梦,还是你最先发现的尸体,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他知道你对他有恩,怎么舍得让你闻到臭味呢?”
我听了,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或许,真的如同事所说,这是一场奇妙的缘分吧。只是从那以后,我心里多了一个心愿,也常常在心里默念:但愿天下苍生,皆能平安顺遂,无灾无难,一切安好!
(本故事来源真实案例,部分人名、地名为化名,未经作者授权禁止转载和使用)
【点评】一场正午奇梦,串联起牵挂与坚守。民警心怀百姓安危,十数日牵挂失踪者,这份赤诚,竟化作梦境里的指引,让离奇巧合有了温情注脚。从接警搜寻到梦兆成真,尽显基层民警的责任担当,这份深埋心底的为民惦念,是平凡坚守里最动人的初心与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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