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这件事儿，听听莫言怎么说

当“短平快”的短视频

为你提供即时的满足

你是否还愿意花时间

捧起一本厚重的书？

当AI可以通过指令

生成一篇工整的词赋时

人类独有的情感与想象

应该安放何处？

正值杭州“全民阅读活动周”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

与浙江大学人文高等研究院

学术委员会主任罗卫东

在浙江大学校友企业总部经济园

展开了对谈

对话从短视频潮流下的守正与创新

到全球化时代的“引进来”和“走出去”

再到数智时代的人文与科学

让我们一起走进对谈，听听莫言怎么说

“刷累了视频，可以读读书”

作为曾写出《生死疲劳》《蛙》《红高粱家族》等著名长篇小说的作家，莫言于近日推出了自己的最新作品《人呐》，其中收录了81篇“超短篇小说”，最短的一篇只有71个字。当被问及创作缘由时，莫言毫不否认当今时代短视频对他创作的影响。“当下的文化正呈现一种碎片化的状态，最让大家熟悉的是短视频，最让大家感到无奈，感到难以割舍的也是短视频。”莫言坦言，自己也刷短视频，甚至有时候刷得停不下来。但莫言并没有一味地批判短视频，而是将其作为自己创作的灵感源泉。

“大家熟悉短视频，甚至会上瘾，我也是短视频的‘受害者’。但我现在要从中‘捞点本’——把短视频刺激出来的灵感写成小说。”莫言注意到，在这个注意力碎片化的时代，传统的长篇巨著对普通读者的门槛越来越高，人们很难拿出时间去完整阅读一部长篇小说。于是，他拾起了短篇文学，并写出了一篇篇短但不浅，快但有味的短篇小说。在莫言看来，优秀短篇的能量不亚于长篇小说，短篇小说虽短，却能留足空间给读者去猜想与思考，去二次创作。“看一个短视频的时间可以读一篇短小说，视频刷累了，可以读读书。”他笑着说。

“翻译也是一种创作”

在一次海外交流时，有位读者告诉莫言，自己读完《檀香刑》后，耳边似乎始终有戏音缭绕。“这就是读懂了。”莫言欣慰地回忆道。根据统计，莫言的文学作品目前已被翻译成50多种文字，成为了海外读者了解中国文化的一扇窗户。但倘若翻译者并未妥善处理原始文本中的特殊内容，如一些地域方言，则会使得读者的阅读体验大打折扣。因此，莫言强调翻译家在中国文化出海过程中的重要角色，并认为“翻译也是一种创作”。

在莫言眼中，翻译难在需要找到恰当的词来表现原文，尤其是当需要传达出文字的氛围和言外之意时，则更是难上加难。他提到，此前外国文学引入中国的现象络绎不绝，但中国作品“走出去”的实例乏善可陈，而这更说明了翻译者的重要性。“文学出海依赖土壤”，我们需要真正理解中华文脉的翻译者承担文化纽带的角色，将更多中国优秀文学作品翻译到其他国家，深刻地向世界展示中国文脉，感受中华文化的魅力。

“如果有来生，想做科学家”

AI能不能写小说？面对这个问题，莫言给出的回答是：AI是工具，原创还得靠人。他提到自己曾用AI写过一篇赋，虽然AI给出的结果文笔华丽，格式工整，但是AI生成的赋是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AI写赋体文、格律诗词，有些作家确实比不过，“但写反映现实生活的作品，短期内很难做到。”

莫言曾在一次直播中说：“如果有来生，想做科学家。”他认为，文学和科学不是对立的，“我觉得搞科学和搞文学都需要丰富的想象力，甚至是狂想。”一个人如果只读文学，视野会变窄，因此搞文学创作的人也应该主动去了解一点科学知识。只有懂一点天文、地理、生物，笔下才会有更丰富的世界。“我们这些老作家多了解一点现代科技，对创作灵感有帮助；科学家们读一读刘慈欣的《三体》，也能获得启发。”

对谈落幕后

观众席中的讨论声仍此起彼伏

在这个工具理性盛行的时代

莫言用一则则短故事书写当下

以自嘲但清醒的态度回应现实

也许有人会问

读一本书有什么用？

或许它不能立刻变成技能或带来收益

但读书对一个人

感受力、理解力和共情力的塑造

正是它最大的馈赠

所以，从今天开始，看看书吧

或许当下一字一句的阅读

能让你更好地书写生活的一笔一划

鸣谢：浙江大学校友企业总部经济园、浙江大学创新创业研究院有限公司

文字记者：浙江大学融媒体中心学生记者团 康佳暄 程徐航

图片记者：浙江大学融媒体中心学生记者团 程徐航

今日编辑：浙江大学融媒体中心学生记者团 侯纪元

责任编辑：董晓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