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尽的家乡情--读《在卫城》 □黄岚2023.5.9 最近获得第三届宁波城市书单的《在卫城》，作者陆建立，由上海文汇出版社于2023年3月出版。卫城，即慈溪观海卫镇，这是一本对家乡深情独白的书，共分四卷，第一卷为卫城山水，第二卷为卫城物事，第三卷为走出卫城，第四卷为卫城人物等。 我喜欢这本书中洋溢着的浓浓家乡味道。作者是观海卫人，他生于斯，长于斯，对家乡的感情已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这说不完的对家乡的爱，都借文字化作汩汩的流水，流淌在一篇篇文章中。“一个城市应该有一种味道，越是个性强烈的地方，那种味道，就越独特。”作者在《一个城的味道》中搜寻这种独特的味道，用白描的方式，给家乡画个像，留个影，让人们记住她，让她在千百个城市中具有自己的个性，成为真正的自己，而不要在大建设浪潮中泯灭了个性。说到观海卫的宣传口号，应该是“观山，观水，观海卫”，他概括的三味就是“卫所文化，山水文化，佛教文化”。这三味囊括了观海卫最具特色的城市象征，是可以当作城市的名片而大加推广的 观海卫建于明洪武二十年（1387），她当时的定位就是为了抵御在沿海骚扰民众的倭寇。汤和受命来浙江建卫，观海卫是其中之一，由此产生的卫所文化，相较于其他城镇而言是比较独特的（慈溪现境还有两个所，龙山、三山，三山所即现浒山）。当时戚继光在观海卫抵御倭寇，至今留下许多他的故事，而他的像也永久立在了观海卫街头。 我喜欢观海卫的山水，在还没去过时就已想象她的模样。观海卫曾名作观城。我的老家在慈溪西部，很小时候听老爸说我们祖上从余姚浦口来到过观城里河，后才去了天元居住。虽然我一直没搞懂里河到底在何方，却不妨碍我将她置于心底。我羡慕作者，可以从容地为家乡画像留影，骄傲地说，观海卫有山有水，特别是杜白两湖更是让人来了不想走。他在《湖光潋滟杜岙村》中，将里外杜湖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外杜湖畔村落环绕。湖面风起浪涌，水波相激。里杜湖却是另一番景象，蔚蓝的湖面，平若似镜，三面黛绿色山体倒映水里”，即使没去过，看看这么美的文字，也早禁不住想跑过去一睹芳容了。庆幸我去过，留下一绝《杜湖行》：“烟岚迷径晓风柔，柳绿枫红堤上游。湖畔山前春若在，几声鸥鹭破清幽。” 我喜欢观海卫的平常日子中所体现的烟火味，那是世俗的最接地气最受人欢迎的生活。给家乡画像，除了留下静柔美丽的山水风光外，自然还有家长里短的烟火人间。作者文字优美，时有诗歌的味道飘过。《东门老街》记录了老街的前世今生，也留住了老街的人生百态。“这里的集市曾为宁波府知名的集市之一，每日早夜二市，鱼鲜、蔬果陈列街巷，一条街上排列着饺饼店、理发铺、照相馆、牛道、便利超市等。‘耳边喧杂卖鱼声，每日腥风几满城。看尽六街皆笭箵，早潮初过夜潮生。’清代诗人曾生动地写活了当年东大街海鲜集市的盛况，随时代变化，而今天集市真的不一样了。”看着作者这样的描述，让我有立马去逛一逛老街的冲动。观海卫的老街，有慢时光的影子，虽然新生事物不断洗刷着老街，她仍坚守着老底子的模样。我翻了日志，找出2016年3月夜逛的一首词，《南歌子周日夜游观城》：“力弟邀披萨，罗兄陪晚游。小城夜市闹声稠。观海卫前古色古街悠。 多处城门址，几排老屋留。杜兄故事少烦忧，世事沧桑欣作菊蓠谋。” 《在卫城》这本书时不时激起我搜寻我与卫城的交集，我想这就是本书的魅力，她让人想起自己的家乡，是那么的美丽；让人想起家乡的历史，更加发现卫城的深度。这个历史名城，诗词赋作的加盟让观海卫更有文化气息，虞世南笔下的蝉声已越过千年仍愈发清亮，白湖诗社的诗歌给我们留下了丰富的精神粮食，而作者更是将《杜湖》流淌成一本著名的杂志，不但走出观海卫，更是孕育出一批文学之蝉，让我们倾听那高亢的蝉声，响彻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