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小狮子巴图鲁
用文字记录有趣的生活
关注
晚潮
四十年前,我们读过同一本杂志里的同一篇文章 文/蓝色咖喱粉 朋友在群里贴了段文字,有“糖块、饼干”两个词,我说这用词很有古早味啊,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少年文艺》(上海版,下同)里看到的一篇文章:有个小姑娘和小伙伴踢毽子玩,不小心把毽子踢进一个窗户里,她去敲屋子里的门,里面有位老奶奶,老奶奶很热情地把毽子还给她,还从一个坛子里掏出存放了很久的糖块和饼干,请小姑娘吃。因为存放了很久,饼干都发硬了,有股怪味…… 说到这儿,我其实已经脱离了之前的话题,有点自说自话地陷入了对《少年文艺》的回忆中去了。 却没想到有朋友打断我的回忆,很激动地回应:“不会吧,我好像也看过这篇文章!”尘封多年的记忆被打开,我们回忆起文章里的很多细节,都一一对应上了,然后这篇大概将近四十年前看过的文章的故事情节,被近乎完整地拼凑出来。朋友很笃定地说:“我们看得肯定就是同一篇文章!” 我是浙江人,朋友是北京人,相隔千里,穿越了几十年的光阴,年少的我们,竟然读过同一本杂志里的同一篇文章,有时缘分真的是妙不可言, 聊天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少年文艺》这本杂志上,出乎意料,一说起这本杂志,群里大半朋友都说小时候家里订过。我们这个小群,最初是因为喜欢写点东西这个共同爱好而认识的朋友组成的,勉强算得上是文字爱好者。群里的朋友大多是70后和80后,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适合孩子阅读的书籍、杂志并不多,而《少年文艺》,无疑是当年孩子们最喜欢的一本杂志。如今我们追溯起来,一致认为《少年文艺》可以说是我们的文学启蒙,是它,在小小少年的心里,种下一颗热爱文字的种子。 有朋友还提起那时候的《少年文艺》是用世界名画做封底。她这么一说,我立刻回想起来,大概图片比文字更具视觉冲击力,直至今天,我对封底上的几幅名画都还有清晰的印象,其中就有谢洛夫的《少女与桃子》,穿着装饰着黑色蝴蝶结的粉色衬衫的少女坐在餐桌旁,桌子上零星放着几颗新鲜桃子,明媚柔和的阳光,洒在少女光洁的脸上,令少女的肌肤呈现出如手中水蜜桃一般娇艳的颜色。长大后,一直很喜欢谢洛夫的作品,大概是穿粉色衬衫少女那清新恬静的美好样子,永远烙在了我的心底。 让我记忆犹新的还有新印象主义画家修拉的《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点彩法这种有趣的绘画技法,而画上贵妇那高高隆起的裙子后摆,小时候还以为是画家故意用夸张的手法嘲讽上流社会的生活。直至在大学里上《服装学概论》时才知道,这种服装款式叫“巴斯尔样式”,是当时上流贵妇圈中最流行的一种服装样式。 还有马奈的《吹短笛的男孩》,男孩身着黑色点缀着金色扣子的制服,和红色裤子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他那专注认真吹笛的神情,让同是孩童的我记忆深刻。直至2004年,我在上海美术馆举办的“法国印象派绘画珍品展”上看到这幅画的原作,我站在这幅几乎与真人等高的画作前,久久不肯离去,除了原作给我带来的震撼之外,我突然发现,原来《少年文艺》不仅仅是我文学的启蒙,还是我美学的启蒙者…… 聊着聊着,有朋友问:“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少年文艺》?”我没回答,默默起身,去了孩子的房间,对着他书架上一摞摞《少年文艺》拍了几张照片,发了上来,朋友惊喜地连连感叹:“想不到《少年文艺》不但还在,连开本也还是32开。”又笑说你们这是传承啊。是的,传承,即便是在电子设备泛滥的时代,私心里还是希望能通过《少年文艺》这本我小时候最喜欢的杂志,让孩子体会到传统纸质阅读的快乐,也能因此种下一颗热爱文字的种子。
已被推荐到首页「文娱」频道
推荐群聊 · 晚潮
( 782 )
2026-05-08 17:07
浙江杭州
打开潮新闻参与讨论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