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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报朋友圈
题记: 《军人的妻子叫嫂子》,分享一位军嫂的真实故事,军嫂的无奈和辛酸只有自己知道。军人的妻子叫嫂子,一声军嫂好亲切,那是牺牲和奉献的代名词。 那年高考,大华因一分之差落榜了。 成功与失败往往就在一念之间、一分之差。大华怎么也想不通,不断地反问自己:“命运对自己为何如此不公。” 那年十月,大华在父亲的鼓励下,报名参军去了遥远的南国福建。 第一次出远门,大华除了对家人的依依不舍外,还多了对生命中另一个人的牵挂,那就是二妞。如今,大华要去远方了,二妞会来送他吗? 清晨,人武部的大院里早已挤满了送新兵的家长,人群出现了扎着两条马尾辫的二妞,挥动着双手向大华迎过来。二妞是学校有名的校花,也是大华最要好的“朋友”。 大华见到二妞来送自己喜出望外,心中有着别样的感动,并暗下决心,为了二妞我也得在部队干出个样子来。 二妞目送着大华远去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是不舍、是思念?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一声清脆的汽笛声,列车开动了,看着亲人们挥动着的双手,整个车厢的新兵哇的一声哭成了泪人。 “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你是否理解,是否明白,也许多我倒下,将不再起来,你是否……”车厢里一遍一遍地播放着董文华的《血染的风采》,大华怎么也睡不着,歌声把他的思念飘到了遥远的故乡。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三年的夏天,大华如愿以偿地参加了军队院校统一招生考试,并出人意外地以全团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考进了南京的一所军校。 消息像长了翅膀,喜讯很快就传到了二妞的耳朵里,二妞为大华能考上军校激动得一个晚上没睡好觉。 军校生活很快就结束了,大华被分配回到了福建漳州部队当了一名排长。 大华与二妞几年的鸿雁传情也终于有了结果,1993年的国庆节,他们在南国的军营举办了一个简朴的婚礼。 没有婚妙、没有婚戒,二妞无怨无悔,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二妞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幸福。 日子平淡地过着,那年底二妞有了身孕,她把喜讯告诉了大华。十月怀胎,他们的爱情结晶兰兰出生了。 做了父亲的大华,从此又多了一份做父亲的责任。 女儿转眼3岁了,二妞第一次带孩子去大华部队探亲。 在兰兰的眼中,爸爸就在电话里,爸爸就是穿军装的解放军。 为了能给大华一个惊喜,二妞探亲时没有给远在福建的大华打电话。母亲特地给大华准备了好多家乡特产,一切准备停当后,二妞带着3岁的女儿兰兰和三个行李包上路了。 临出家门时,二妞的父母将她们娘俩送上了去南京的汽车。到了南京汽车站,二妞抱着兰兰拖着三个行李包,拦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又赶往南京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购票大厅,二妞惊呆了,大厅里人山人海,连脚步都挪不动。二妞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无助和无奈。 购票需要排队,二妞把三个行李包用铁链锁在椅子靠背上,让女儿兰兰坐在行李包上。兰兰长得聪明伶俐、人见人爱,二妞怕兰兰给坏人拐走,狠狠心用手在地上顺势摸了一把尘土,在兰兰漂亮的小脸蛋上来回摸了两把,然后才放心地去排队购票。 左等右等,等了二三个钟头,终于购到去福建漳州的火车票,二妞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大颗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 紧接着,二妞返回行李处,只见女儿兰兰倚在行李包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二妞心疼地叫醒女儿,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去漳州的旅客,请准备好火车票,马上准备检票了”。广播里一遍一遍地播放着检票信息,二妞用左手心疼地抱起女儿,另一只手准备拿三个行李包,因为包太大、太沉,怎么也抓不起来。 二妞心想,女儿总不可能不要吧,想想探亲所受的苦,二妞带着几分委屈,啪地一声顺势扔掉了一只行李包,强忍着泪水上了开往南方的列车。 上了火车后,二妞带吓唬的口吻对兰兰说:“你想不想见爸爸?”“我想”,兰兰胆怯地回答。“那你从现在开始就不能要水喝”,兰兰无奈地说:“好的”。 二妞把两只行李包放在过道口,让兰兰坐在上面,自己则扶着栏杆站立着。也不是二妞狠心,是怕兰兰在火车上水喝多了,无法上厕所。 火车经过30多小时的运行,凌晨时分终于到达了漳州火车站。二妞叫醒熟睡的女儿,下了火车直奔洗手间。正当二妞用毛巾沾点水准备给女儿梳妆打扮时,二妞却傻了眼,发现娘俩装新衣服的行李包给扔了。 二妞原本打算扔掉装吃的行李包,不想激动中竟扔错了。于是给女儿简单洗洗后,拦了一辆面包车,经过千辛万苦,娘儿俩终于来到了朝思暮想的亲人身边。 大华出早操回来,看到满身疲惫且衣着破烂的娘俩突然出现在眼前时,更是大吃一惊,不解地问:“你们娘俩来了怎么没打个电话?怎么穿的这样破旧?”二妞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扑在了大华的怀里哇哇大哭,女儿兰兰被这情形吓坏了。 娘俩住在部队家属区,每次二妞带着兰兰在营区散步,遇到穿军装的解放军,兰兰张口就叫“爸爸”,搞得二妞哭笑不得。 为了不影响大华工作,二妞和兰兰只待了十多天,就提前回老家了。大华在娘俩回家的前一天,带着娘俩特地去市区玩了一天,并吃了一个团圆饭,兰兰开心的象个天使。 临走那天,大华抱着女儿兰兰亲了又亲,二妞拉住大华的手久久不愿放开,尽管有着万般不舍,大华眼含热泪将娘俩还是送上了回家的列车。这一去又得等上一年。 就这样,每年一次的军营探亲,既是娘俩最期盼的,期盼全家能够团圆。同时,也是娘俩最害怕的,想想探亲长途乘车的累,二妞有着诉不完的苦。 多年前,大华转业回到了日夜思念的家乡,在政府机关当了一名公务员,一家人终于可以团圆了,大华和二妞相拥在一起,流下了幸福的泪水。这么多年来,二妞也没闲着,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开了一个门店,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如今,兰兰也考上某市的一所名牌大学。 每当大华和二妞忆起军营探亲的苦乐岁月,总是感慨万千,尽管当军嫂很苦,但很骄傲、很光荣,二妞从不后悔嫁给军人。 “下辈子如果有可能,我还选择嫁给军人”,二妞自言自语地说。 军人的妻子叫嫂子。一声军嫂好亲切,那是牺牲和奉献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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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2 09:32浙江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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