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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岛
#妙趣共读# #妙趣共读# 共读的时光:那些在书页间流淌的爱与成长 我一直觉得,一个人读书是遇见自己,而和爱的人一起读书,是彼此看见。 最初的共读,是和爸爸的“故事剧场” 小时候的记忆里,爸爸的声音总是和书页翻动的声音连在一起。那时还不识字,每晚睡前,我都会窝在爸爸怀里,听他读绘本。《猜猜我有多爱你》里,小兔子拼命张开手臂的样子,爸爸会真的张开双臂比给我看;《爷爷一定有办法》中,爷爷把旧毯子改成外套、背心、领带,爸爸会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爷爷的腔调,逗得我咯咯直笑。 爸爸读书和别人不太一样——他是“沉浸式”的。读到紧张处会屏住呼吸,读到好玩的地方会突然提高音量,读到感人的段落,他的声音会变得很轻很柔,像怕惊动了故事里的人物。我常常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梦里都是那些故事里的画面。 后来我才明白,那些夜晚不只是阅读,是爸爸用声音为我搭建的第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善良总会战胜邪恶,爱有无数种表达方式,而想象力的边界可以无限远。 长大之后,共读变成了“双向奔赴” 上大学后,我开始读更“大人”的书,本以为亲子共读这件事会随着童年一起结束,没想到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 大二那年寒假,我在读陈春成的《夜晚的潜水艇》,被里面那些关于想象力和失去的描写深深击中。有一天晚饭时,我忍不住跟爸爸讲起书里那个男孩——他的想象力曾经可以建造一座城市,却在成长中一点一点失去了它。说到最后,我有点哽咽:“爸,我有时候也怕,怕长大以后就再也想不出那些奇奇怪怪的故事了。”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说:“你小时候,我们读的那些故事,你还记得吗?那些故事还在你心里,只是变成了另一种样子。就像书里写的——‘仿佛鸟在消失之后,天空还在。’” 我愣住了。那是我以为爸爸不会读的那种书,但他不仅听懂了,还用他自己的方式回应了我。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共读从来不是单向的输出,而是两颗心在书页之间的相遇。 从那以后,分享阅读成了我和爸爸之间固定的“仪式”。我会把喜欢的段落拍照发给他,他会在微信上回复一大段他的感想;周末回家,我们会在阳台上各读各的书,偶尔抬头交换一个眼神,或者突然冒出一句“你看到第几章了?那个地方……”话不用说完,对方就懂了。 共读的半径,在亲友间慢慢延展 这种“读了什么就忍不住想分享”的习惯,后来慢慢蔓延到了更大的圈子里。 大学同学小楠是我第一个“共读搭子”。我们俩口味不完全相同——她爱社科人文,我喜欢小说散文——但我们有一个默契:读到对方会喜欢的书,一定会塞到她手里。有段时间她压力大,失眠严重,我给她推荐了李娟的《我的阿勒泰》。“你试试睡前读几页,就当有人在你耳边讲遥远的故事。”后来她告诉我,那些关于牧场、风雪和哈萨克牧民的文字,成了她最难熬的日子里“最安静的安眠药”。 去年大学毕业,我送给几个好朋友每人一本书,扉页上写了不同的赠言。给即将去支教的阿泽,我送了《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写的是:“去更远的地方,成为更辽阔的自己。”给考研二战的小鱼,我送了史铁生的《我与地坛》,写的是:“苦难如果暂时过不去,那就先学会和它并排坐着。”收到书的朋友们都很感动,有个朋友说:“你送的好像不是书,是一句早就准备好的拥抱。”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共读的意义从来不只是“分享一本书”——而是我读懂了这本书,也读懂了你,所以我知道这本书会在你心里找到位置。 书页之间,是我们的心灵地图 现在回头看,那些和家人、亲友共读的时光,其实在悄悄编织一张网。 和爸爸共读,让我学会了倾听与表达——一个故事可以有两种读法,两种人生可以在一本书里相遇。和朋友们共读,让我学会了理解与陪伴——原来每个人的阅读口味里,都藏着自己走过的路和受过的伤。而把这些瞬间记录下来,让我更清楚地看见:阅读从来不是孤独的事,最好的阅读,往往发生在人与人之间。 去年父亲节,我送给爸爸一本新书——不是他常读的历史类,而是一本关于父女关系的散文集《致女儿书》。扉页上我写了一段话: “爸,谢谢你小时候给我读的那些故事,让我知道世界很大、想象力很美。也谢谢你长大后听我读的那些故事,让我知道无论我飞多远,总有一个声音在等我分享。” 那天晚上,爸爸发来一条微信,只有一个表情包——是我们小时候常读的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里的小兔子,张开双臂。 配文只有一句:“我的手臂没有小兔子长,但爱有那么多。” 我想,这就是共读最美好的地方吧——那些书页间的温度,会在时间的河流里一直保温。翻过的每一页,都是我们一起走过的路;而每一本分享过的书,都成了我们之间独家的心灵地图。 未来的日子,我还会继续读,继续分享,继续和爱的人一起,在书页间相遇。因为我知道,每一次共读,都是一次“我在这里,我懂你,我愿意把最好的世界指给你看”的告白。 这大概就是阅读,能给我们最温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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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1 08:23浙江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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