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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客_郑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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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潮
一线天.古街.茶园 身为武义人却常认为自己不是武义人——是宣平人,对武义很生疏,也不想去了解武义,而今有着500年县治的宣平人自1958年撒县并入武义后,已有大部分宣平人移居武义县城了。我没在武义县城买房居住,然这两年加入武义乡愁群后,认识了一些武义人,混熟了常与他们一起到武义的一些乡村走走、聚聚。 今日受邀去大田乡岭下汤村一线天爬山游玩。早上阳光升起一丈多高时,我与同伴和平驱车从金华出发,个把小时后车子进入白依坑畬族村康庄公路时,田野里那几百亩金黄色鲜艳的油菜花吸引着上千游客观赏,公路两边停满了几百辆小车,几十名穿着红色服装的自愿者在维持交通秩序。先于我们到达的几位武义同伴已在此等候,当我们到达后就没让我们停车赏花就继续上路了。 不多时一行人便到了大田乡附近,但导航找不到有一线天的位置,原来他们也是慕名而来。停车、问路、回头拐入小道进入岭下汤村广场,停车打开车门下车的一瞬间:感觉这个村有印象,哦,想起来了,前年的一天晚上来这里吃过饭,那次是何晓琴老师请的客。记忆深刻,餐桌上她拿出珍藏了几十年的绝产的武义大曲招待我们,酒香扑鼻,纯绵入喉,不亚于五粮液,市面上已涨到600元一瓶。 问村人一线天在哪里?回说是在村前的半山岗上。跨过溪涧走近,一条近年刚修的石板台阶蜿蜒向上,见有些石板表皮已抹上一层苔斑,可见此路踩踏的人并不多。我们一行8人沿台阶而上,路右边是杂木林深深,左边半山处出现一块参差不齐的茶山,没有修剪。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些发热了,有些同伴已脱去外衣,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也关照着生活在粗壮杂林之下的植物,边上杂林之下一簇鲜红的杜鹃花映入眼帘,让人顿感新奇。怎么这么早就开了?现在才3月中旬,一般要到4月中旬才有杜鹃花呀?突然间我想到去年冬去阿莲家赵村玩时,在一块毛竹园里见到一根一米见长、锄头柄一样粗的竹笋。噢,植物也像人一样有特别冒尖的,正想着不觉已爬到了一线天。果然不高呢,我用手机查了一下海拔高度,显示140~~500米。 500米肯定是指山顶了,这140是指下面的村庄还是此处的高度就把我搞蒙了,如果是指此处的话,那下面的村庄不是落海平面之下了? 一线天,一块大圆石中间似个大西瓜一样切开了,像一对夫妻石。走进去人侧身贴脸小心移动可通过。直径约二三十米。 自然界中像这种一线天的岩石虽说不是很多,但有。我不怎么出游的人就见到过3条:丽水老竹镇的东西岩,武义本县的牛头山,江山的江郎山,当然那些景点的一线天岩石规模要比此大几倍几十倍,但各有特点,像此一线天人只能贴脸通过的我是第一次见到。我们一行8人7人全通过了,只有个子高大身材魁梧的吕老师怕人夹在石缝间出不来,走到一半退了回去。 回到村里才10点半,离中饭的时间尚早,我们沿村转下,前年那次来天色已晚,便一头扎进饭馆。今这一转没想到岭下汤是一个有着800多年历史的古村。 村庄依菊溪而建,按“船形”布局,以船桨峰为船桨,古樟树为船桅,廊桥为船帆,体现古人“天人合一”营建智慧。南宋建炎二年(1128年),汤氏始祖汤睃(号默庵公)从处州碧湖(今丽水龙泉)迁居于此,因村址坐于少妃岭下,且村民以汤姓为主,故得名“岭下汤”。汤睃曾在朝廷任员外郎。清代有“三家头”世代书香,汤增阔等文人考取功名,村内建有书院、文昌阁等文化建筑。 明清时期,岭下汤凭借优越的地理位置成为浙中商贸枢纽,迎来百年繁荣。清嘉庆年间《武义县志》记载,岭下汤“店铺鳞次栉比,商旅络绎不绝”,有“小县城”“小上海”之称,鼎盛时期街道上有36家各类商铺,包括当铺、酒肆、茶行等。 太平天国时期(1861年),太平军曾在村中与清军激战,部分建筑被毁。抗日战争时期(1942~1945年),国民党79师师部、235团团部曾设于此,成为武义南部抗日前线,日军多次进攻均被击退,保住了武义半壁江山。新中国成立后至1992年,岭下汤一直是区公所所在地,省级历史文化名村。近千米的古街保留有明清时期的石板路、店铺门面,是省级文物古街保护区。 然随着时代的变化,今日之岭下汤,与当年的繁荣己不可日同而语了。在村中只见到过几个老人,古街上大部份门窗紧闭铁将军把门,少有行人走动。 “福旺财旺运气旺,家兴人兴事业兴。横批:喜气盈门”大门上鲜红的对联更多的是主人为了延续古屋的传承,可能屋内早已不住人了,但每当见到这些古屋就会让人肃然起敬,仿佛使自己穿越在遥远的历史之中。 墙壁上“少生优生幸福一生”的宣传标语,也让人想起七八十年代的记印,与现在鼓励多生孩子的时代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中午已至,我们去邻村的农家乐就餐,东道主时光静好盛情款待。酒足饭饱后,下午驱车横穿王宅镇去北面的一座茶山上游玩。站在小山岗上,眼眸远眺全是一排排条理清晰、修剪整齐的墨绿色茶园;那一座座光秃秃似大盖帽一样独特的圆形的石山;还有山脚有一个水库的衬托之下,此地不愧为一道美丽的风景。有三三两两游客自带帐篷到此野炊、游玩。 “嗷嗷嗷……”水库边的一角不知谁在呼喊,“嗷嗷嗷……”山岗上我们立马呼应着,“嗷嗷嗷…”山脚下在帐篷边玩耍的小孩也用尽吃奶的力气应和上了,一个个比谁的声音响比谁的声音长,那熊吼声久久地在宁静的山间回响。 太阳离落山还有二丈,我们驾车离开了茶山,在回程的路上头脑里不由自主地翻滚着一线天、古街、茶山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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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1 09:16
浙江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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