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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无解人自欢
喜欢绘画、书法、阅读、写作、和爸爸一起做手工…最爱去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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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预制春节朋友圈吗?#
#潮圈热议#
个人感觉是否预制春节朋友圈没有好坏之分,只是选择不同,无论仪式感还是轻松感,只要自己开心🥳怎样都可以~ 下面是我和我朋友在是否预制春节朋友圈这件事上的不同选择和故事,感觉挺有意思的~ 😅不会预制春节朋友圈的我的故事—— 🍸我在除夕夜“拍摄”的一切,从未发生 我不会预制春节朋友圈。 这并非某种刻意的坚持,更像一种笨拙的天性。当友人在十二月就敲定除夕九宫格的色系与文案时,我连过年穿什么都还没想。我的春节影像,总诞生于一些猝不及防的瞬间。 去年除夕下午,我在老家杂乱的后院,撞见父亲在修一把旧藤椅。冬日的阳光稀薄,落在他花白的发顶和专注的手上。刨花像褪色的年华,蜷曲着落了一地。我掏出手机,拍下这个与“年味”毫不相干的侧影。没有调光,没有构图,甚至没避开角落那堆蒙尘的旧物。快门声惊动了他,他抬头,有些窘迫地笑笑:“修修还能坐。”那个笑容,连同他鼻梁上滑落一点的老花镜,被我一同存进相册。后来,这把修好的藤椅,在守岁时承载了打盹的小外甥,和一堆瓜子壳。 还有那张永远拍不“完美”的团圆饭。母亲的拿手菜在镜头里冒着真实的热气,会模糊画面;表哥的红酒杯突然闯入角落;小外甥女的手正在偷夹一块排骨。我按下快门,拍下的是筷子的轨迹、交叠的碗碟、一张张朝向不同方向、却都松弛生动的脸。它不符合任何美食摄影法则,却让我每次翻看,耳边都能自动播放起当时的喧哗、电视里的春晚序曲、以及母亲那句“拍什么拍,菜都凉啦!” 我曾以为这是我惫懒或落伍。直到某个初一清晨,我独自在冷清的阳台上,翻看前一晚仓促间拍下的影像——凌晨点燃的“哑炮”,表哥醉后高歌的模糊侧影,雪地上歪歪扭扭的“新年好”字迹。它们如此琐碎,毫无章法,像生活的毛边。可正是这些未经编排的瞬间,让我清晰地记起了那枚“哑炮”引信骤然熄灭时,众人默契的静默与随即爆发的哄笑;记起了表哥跑调歌声里,那点不易察觉的、成年后的辛酸;记起了写下雪字的那只手,冻得通红,却那么快乐。 那一刻我忽然懂了。我不预制的,或许并非朋友圈,而是一种对生活本身的“导演权”。我放弃了预告、编排和剪辑的主动权,将自己全然交托给那个名为“春节”的、充满偶然的现场。我收获的,是一种笨拙的真实。这种真实没有糖壳,它允许疲态,允许杂乱,允许情绪像燃放后的烟花纸屑一样,碎碎地、本色地落满地。 我看到那些预制精美的朋友圈时,常怀有欣赏与佩服。那需要巨大的热情与执行力,如同打造一件精良的年礼。但我这条更本能、更顺其自然的路径,让我感到一种私密的踏实。我的镜头,是我的眼睛,而非我的剧本。它不负责呈现一个“应该怎样”的春节,只负责打捞那些“恰好如此”的片刻。 所以,今年除夕,我依然不会预制任何画面。我的手机会清空内存,只为等待那些不期而遇的光——可能是灶火映亮母亲的脸,可能是夜空中并非为我而绽的陌生人的烟花,也可能只是杯中酒液晃动的、微不足道的弧光。 我会举起手机,像一个虔诚的拾穗者,捡拾时光河流自然冲上岸的、零星的贝壳。它们可能暗淡,可能残缺,却每一片都带着彼时彼刻,独一无二的河水温度与砂砾的触感。 而最终,我可能什么也没有发。那些最珍贵的画面,往往安静地躺在我的私人相册里,或仅仅烙印在记忆中,成为我理解“团圆”与“年”的,最原始的依据。我不需要向世界证明我度过了一个完美的春节,我只需要诚实地,经历它。 这就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安排盛宴,只等待降临;不编织华章,只捕捉碎影。春节是一场洪流,我选择不做堤坝,做一块被它冲刷的石头,感受每一道水流最真实、最粗糙的纹理。 🤔我的春节朋友圈资深预制者朋友的经历—— 🪞被美颜滤镜柔焦过的春节 我划开手机,指尖是冰凉的。屏幕光映亮一小块昏暗,提醒我距离除夕还有十五天。列表里静静躺着三个微信群:“新春大片选址攻坚组”、“除夕夜朋友圈文案脑暴会”、“春节摄影及后期核心班子”。农历新年尚远,我的“新年”,却早已在精密的日程表上,开始了它的预演。 是的,我是一名“春节朋友圈”的资深预制者。 仪式始于半个月前。选造型,不是挑一件喜庆衣裳那么简单,而是要在“国风雅韵”与“都市摩登”间,精准定位个人年度形象;找场地,老家斑驳的老墙、新开的网红咖啡馆、甚至包场一小片麦田,都要在取景框里被赋予“年味”的寓意。拍摄更像一场战役,为了一张“不经意”的阖家阅读场景,我们需要反复调整沙发的角度、书本的品类、甚至窗外光线的入射轨迹。精修后的成片,需配上几经打磨的文案,或怀旧,或展望,务必在除夕钟声敲响的刹那,准时推送,以收割那预料之中又令人心悸的、瀑布般的点赞与恭贺。 我曾沉醉于这种掌控感。它像一层晶莹的糖壳,包裹住可能琐碎、可能乏味、甚至可能有些难堪的现实,只将最光洁、最饱满的一面朝向世界。在那些精心构图的九宫格里,春节永远温馨,家人永远和睦,生活永远昂扬。这何尝不是一种虔诚的仪式?我们以现代科技为香烛,以社交平台为庙堂,供奉着名为“完美生活”的神祇。 直到去年除夕,发生了一次“意外事故”。 所有预制程序执行完毕,我志得意满地坐在喧闹的客厅,准备享受“演出”成功的喜悦。五岁的小侄女忽然蹭到我怀里,举起她儿童相机里一张模糊的照片:“姑姑你看!我拍的烟花,像不像一朵蒲公英?”屏幕上的影像,构图失衡,焦点涣散,烟花只剩一团晕开的光斑,拙劣得可爱。几乎同时,母亲端上一盘她年年做、年年被我嫌“土气”而不肯入镜的炸藕合,金黄油亮,香气粗暴地钻进鼻腔。父亲抿了口酒,指着电视里的小品,笑得眼角皱纹堆叠,那笑容没有任何拍摄指令,却像屋外陡然炸响的鞭炮,直直撞进我心里。 那一刻,我精心预制的“春节”,那幅高清、流畅、无懈可击的“名画”,在这个带着油烟气、笑声和模糊光斑的现实瞬间面前,竟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安静。我忽然意识到,我或许捕获了“春节”的完美形象,却可能错过了它粗糙而生动的纹理;我安排了一场盛大的展览,自己却站在展厅之外。 今年,我依然做了准备。我清空了那些预制的日程群,只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一条:“带一块擦镜布”。我想用它,时时擦拭自己的眼睛与心灵。我会举起手机,但不再只为寻找黄金分割点。镜头或许会对准那碗有点糊了的腊八粥,对准母亲摘菜时沾了泥的拇指,对准窗外并非为我的镜头而绽放的、真实的烟花。 我渐渐明白,春节朋友圈的两种“打开方式”,或许并非对立的选择题。一边是主动的创造与仪式赋予,是人类对美好生活永不止息的向往与构建;另一边是被动的接纳与真实记录,是对生活本身那份不可预约的馈赠的臣服与赞叹。我们恐惧的,从来不是“预制”或“修图”,而是那份在追逐完美影像的过程中,可能彻底失去对真实温度感知的麻木。 新春的真正仪式感,或许不在于朋友圈是否获得了“满分”的呈现,而在于我们的心,是否仍能为一场不期而遇的雪、一句未经雕琢的祝福、一次笨拙却温暖的拥抱,而轻轻颤动。科技的滤镜可以柔焦万物,但愿它永远不要柔焦掉我们眼眶的湿热,与掌心的真实。 窗外,又是一年将尽。我的手机相册里,依然会有照片。但我知道,有些画面,只为留念,不为点赞;有些心情,只诉衷肠,不诉广场。这个春节,我愿做自己生活的忠实记录者,而非完美导演。因为最美的年味,从来不在预设的镜头里,而在呼吸间的烟火气中,在每一次敢于直视生活本身、不闪躲的眸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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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0 10:02
浙江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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