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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客_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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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潮
吹口仙气到德请 这次去德清,我拍了很多的照片。拍人、拍物、拍景,不亦乐乎。银杏如扇,枫叶如火,翠竹苍松,山色尽染,美不胜收。 来德清,是第一次。内心的激动和喜悦,无以言表。读到过请代唐靖写的"剑已延津去,山犹号莫干",便知此山以干将、莫邪夫妇铸剑得名,心驰神往久矣。写作经年,多以散文习作,自娱自乐。是"浙江散文"这口仙气,将我吹到了德清,来感受这隽秀之地,受宠若惊,击节欢欣。 同一列火车上,竟有三位文友:陆原来自仙居。朱礼卓来自永康。我来自宁波。就这样不约而同的遇见。生活的戏剧性,常常使人趣意盎然。更有趣的是:报名时,意将朱礼卓列入男士名单中。以至于我们三人竟在车厢里,玩起了捉迷藏。我去找朱时,座上是个女的,陆来找我时,座上是个女的。她是找朱时,座上是个女的。我们都完美地错过。只好求助微信,说好在车厢出口碰头。我一见朱礼卓,穿一袭红色呢大衣,是个女史,不禁哑然先笑。 我们仨出站后,打的前往莫干山开元酒店。车主是位女史,齐耳卷发,约莫50岁上下。我们说的地点她知道,便不再说什么。我们仨第一次见,倒聊得挺欢。而且,陆原本姓朱,他俩祖上都是河南过来的,可能还是亲戚呢。越说越近。司机有时插进一句:来游旅的吗,你们?陆原说:开会。浙江散文十周年。他一口仙居音。她说,都是文化人,老师。那得好好写写德清,写写莫干山。这里的景色很好。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觉枯燥,很快就到了酒店。下车时,她递了张名片给我们,说。有事打电话,随叫随到。我接过个片一看,党员司机张琴芳,我打趣道,我也女张,还是本家呢。那要打折哦。她说:没得话说。(意思是当然可以) 我们仨到大厅报到后,就生下来休息,等待密房。我们是不约而同的文友,关系似乎又近了一层,谈天已经很是随意,还合了影。 入住酒店后,晚上有一场别开生面的联会。这是聚会的重头戏。我们出去玩时,那些演员还在紧锣密鼓的排练。晚饭后,我们都在会场集中,等待好戏开场。 "阿六头"安锋和"陈桂花"曼冬,主持的晚会别开上面,珠联璧合,赏心悦目,满心观喜。阿六头幽默风趣的主持风格,将晚会烘托的其乐融,高潮跌起。节目当然是无可挑剔的精彩。《谁的路上没有坑》,是由华诚编剧的故事。台上扮演乡村特派员的是张晓飞。生活中的特派员,就是周华诚。他此时就生在我后面,这些年他一直致力于乡村的文化建设,文字质朴有金石气。我转过身去,见到穿蓝毛衣的周华诚,梳一条小辫事,光滑的前额。不停的拿手机录视频,喜悦掩饰不住地从脸上溢出来。压轴的是"女儿情",男女大长腿演员很美的演泽。陆春祥会长吹萨克斯伴奏,舞曲配合很得很到位,浑然天成,曲音绕梁,回味无穷。我无意中听到他的闲聊,为了这台晚会,他是动了脑筋的,既要展示作品,又要活泼生动。我就觉得,这次来德清,就是被陆会长的仙气吹来的。此境只有天上有,凡俗之人也得以坐享其成,那是何等的幸运。向默默付出的老师、文友、前辈致敬。向我喜欢的散文致敬。晚会结束时,我回到住处,收到柏兰姐的微信。叫我到四楼去。待我走进这个房间,已有几位在了。落座后,各自介绍,有金华的柏兰、桑洛,富阳的裘一琳、邱仙萍、赵玉龙,桐庐的吴燕萍,杭州的仲军民、张炎琴、俞卫萍等老师,相见欢。酒是张炎琴老师带来的。羊肉串、秋刀鱼是仲老师点的外卖。他又跑去楼下超市买了花生来。这简单又热闹的酒会就这样开场。有用玻璃杯的,也有用纸杯的,只要是酒,倒哪都能喝。开心就好。裘老师的心脏动搭过桥手术,也是有"架子"的人。可他豪爽的很,一口半杯,就一颗花生。他说富阳有孙权、黄公望、郁达夫。黄公望在富春江畔的山水间,找到心灵的归宿。他与世无争,有高士风范。他问我,看过《浙水赋》吗?我说看过。他说《富春江赋》是他写的。我打趣道:古有廋信《哀江南赋》,今有裘兄《富春江赋》,佩服,佩服!哈哈哈哈。话锋正健的裘老师。突然搂住我的肩说,别看他不大说话。他的文字却很温暖的。我冷不丁愣住了。难道他读过我的文字,还是他有读心术?不过这句话暖到我了。裘老师的话,我当作是鞭策,在温暖的笔触中不敢懈怠。他也是靠一枝笔打天下的啊!一介狂侠,各不虚传。而且女公子小艺也是多才多艺,曾作词作由,演唱《我们值得更好》。我们值得更好,这也是我想说的。记得梁实秋写过一则《酒中八仙记青岛旧游》的文稿。记录和杨振声、赵畸、闻一多、陈命凡、黄际遇、方康浦、方令孺军诸友饮酒趣事。称方令孺为"荷仙姑"。故称酒中八仙。读来令人捧股。我们已是十仙了,这样的欢愉,人生几何,该是要记得的。 廋村的脚印,是从老车站开始的。想当年到莫干山,仅有水路,需沿大运河到塘栖。再穿过德清老县城到武康。由避暑湾上岸至三桥埠,路上需花费好几天,颇费周折。这是我在廋村的老车站纪念馆看到的记载。沈老师带我们参观老车站、广场和邮局。这里为何称廋村?南北朝时的文学家廋信在此隐居而得名。当地人对文化的敬仰,可见一斑。杜甫称"庾信平生最萧瑟,暮年诗赋动江关”恰如其分。 走过那条著名的梧桐大道,我注意到一家店铺。格子门窗内,有一老者在制鞋底。看似有八十岁上下年纪,一副安然的样子。这使我放慢脚来看他做事。这是廋村的布鞋店,是李如贵1938年的时候创立的。他曾是杭州百年老店的"边福茂"的学徒。现在这位老者。是他的儿子李林森。"头顶天,脚踏边",头戴"天章"的帽子,脚穿"边福茂"的鞋子,这是当时最风光的搭配。廋村的人真是有福。 清晨起床,到外面溜达,碰到了陆原老师。他说,我已和那位党员司机联系了,请外面她下午1点半来接。他中午吃好饭,又联系了一回。下午1点20分时,车到了,是一辆私家车。她说说好的事,肯定不失信。出租车丈夫开去了,我就开自己的车来。还是我们仨上同一辆车。 路上,陆原老师说,我们就是看到党员司机这几个字,才又让你来接的。这是少见。女司机笑着说,这是德清的一块牌子,人人见贤思齐。"人有德行,如水至清",那是这座城市蕴藏的美和真,如沐春风。那么,就此别过。倘若有机会,再听陆会长吹一曲《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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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09 19:36
浙江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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