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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腊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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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潮#
大不列颠会是咋样的…… 孙炜 从小就思考着,英国——差不多也就是大不列颠,应该是咋样的?因为从来都没有把英国的正式国名搞清楚,只是查了世界地图,找来半天才知道,原来是大西洋中的几个弹丸小岛。 我一个平头百姓不知道大不列颠是咋样的,一点都不稀奇,连清朝道光王帝都不知道大不列颠是咋样的?看来我的无知还是情有可原,我还可以原谅一下自己,道光王帝都不知道,何况我呢? 读小学历史时,老师说:两次鸦片战争,泱泱大国都输给了英国。英国就来了那么几条船,我们的清朝官员一看:船坚炮利! 读中学了,那物理学上,苹果从树上掉下来,砸了牛顿的脑袋,从而让这位力学之父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这是英国的学者;用蒸汽推动机械运动,这是能量的转换,它的发现者又是英国的科学家瓦特,推动了英国乃至世界的工业革命,直愣愣让全世界目瞪口呆。 学外语了,还是英国的语言和文字,其他什么国家的语言和文字都不学,单单的就学英语,尽管,那诘屈聱牙的语言基本上没有学会,就学会了26字母,想不通,怎么偏偏就要学他们的语言和文字。 好巧不巧学医了,要学的英语就更多了,严格地说,学都学不过来。听说浙江大学的附属医院,晨会交班是英语的,教学查房是英语的,学术报告是英语的,论文摘要是英语的……还有什么不是英语的? 退休了,走来走去,走了将近半个地球,从亚洲到欧洲、美洲、澳洲和非洲,无论到哪个洲,无论是黄皮肤、白皮肤还是黑皮肤,都可以用英语进行交流,都可以用英语了解地球人共同具有的普世价值观。 英国,它曾经是这个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家,“大英帝国”,它曾经的管辖范围将近3500万平方公里,曾经被称为“日不落之国”,也就是说,在每天的24小时内,在“大英帝国”的土地上,总有一块是有阳光的。 看来,大西洋中的这几个弹丸小岛,尽管它今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芒,尽管它已经不具备管辖世界的能力,但是,他的文化的影响力还是影响着这个世界。 终于,我和我的朋友们将要走进那几个弹丸小岛,让我们慢慢地了解它。这几个在世界地图上象树叶一般大的小岛,何以曾经影响过我们的地球,而且,至今仍在不断地影响着。 未到英国之前,我想象着,站在大英图书馆穹顶下,仰头看玻璃穹窿切割出的几何光斑。这让我想起中学地理课上,老师用圆规把英伦三岛画成三片茶叶,说这里泡出了工业革命的浓茶。那时的我总也分不清联合王国与不列颠群岛的边界,像雾都孤儿在伦敦街巷迷途。 我似乎看到,白金汉宫卫兵的红缨枪尖挑着云絮,忽而化作剑桥数学桥的铆钉。牛顿在苹果树下演算的微积分符号,顺着剑河漂流成国王学院唱诗班的拉丁文。在圣三一学院的回廊里,拜伦的跛足在石板上敲出诗的韵脚,而霍金的轮椅在宇宙弦上碾过新的辙痕。感觉这岛屿是座永不停摆的钟表作坊,每个齿轮都咬合着改变世界的心路历程。 隐隐地感到,约克郡的蒸汽火车仍吞吐着瓦特改良的云朵,巴斯古罗马浴场的硫磺雾气里漂浮着简·奥斯汀的鹅毛笔。利物浦码头,披头士的旋律与黑奴镣铐的回响在潮湿的海风中交织。伦敦眼摩天轮缓缓转动,泰晤士河便将四百年前的环球剧场与金融城的玻璃幕墙,缝制成一袭缀满星辰的晚礼服。 暮色中的大本钟将指针浸入威斯敏斯特的倒影,议会大厦哥特式的尖顶刺破玫瑰战争的血色残阳。我在国家美术馆遇见透纳笔下的暴风雨,那混沌的色块里藏着纳尔逊将军的独眼望远镜——它曾丈量过从特拉法加海战到香港维港的每一寸波涛。 依稀记得去年春夏之交在澳大利亚的旅程,柯克船长似乎把泰晤士河上的大桥搬到了悉尼,置身于悉尼大学,仿佛呼吸着剑桥的空气,仿佛沐浴着牛津的阳光。 十多年前我曾经在法国的诺曼底,遥望海峡对面的英伦三岛,想象着二战中盟军对法西斯德国开辟第二战场的壮举,那声势浩大的渡海战役奠定了二战的胜利。 虽然,日不落神话已经失去了光环,但是,牛津、剑桥的学术光芒仍然是遥不可及的银河星辰。
2025-05-15 16:16
浙江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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