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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潮
春天的记忆 春雨过后,阳光洒满大地,一片晴朗,温暖了每一个角落。整个世界像刚洗过一样,特别清爽,空气十分新鲜润肺。 “春雨惊蛰雷似鼓,润泽夜过二三声,溪山晨起敷淡雾,小城内外花草生。”早晨起床打开手机就见文友万中一在二中武义校友群来了诗兴。武义二中地处柳城畲族镇,身前是武义县柳城五.七中学,距离武义县城近百里。这段时间二中武义校友群活跃有加,百年老校正在编校志。编入班级师生名单时间跨度从1915~1994年,长达80年之久。这么长的时间跨度追朔师生名单难免有差错。 我就读的是1978年初中(1)班,可学校里发出来的学生名单上并没有我的名字,其中有一个叫郑关文的名字是没有这个学生的。我想学校在登记名单时肯定哪位学生上报时记错了,把郑伟文和郑关女两个人的名字混在一起了。郑关女与我同村,是我的堂妹,我俩同一个班,她的名字也没有。我把这一情况发群里后,已几十年不见的王旭奇同学也上群说他的名字也没有。后来,刘相和同学一下子整理出十几位漏掉的同学名单发到群里提供给校方编辑人员。 这群里近500人也不知王旭奇和刘相和他们何时进的群,平时从没见他们上群聊天,还有一个叫陈青飞的同学在群里与王旭奇打招呼:“王旭奇同学你好!”…… 陈青飞,见到这名字好熟悉啊,好像是一个女同学,可就是想不起来了。那时,在学校里男女同学是不说话的,我记得在读初三时,老师可能认为我上课比较吵读书又差,有意把我同桌安排一个女同学,而这个女同学是男孩子的性格,班里的男同学是最讨厌她的,我自然也讨厌她,我在桌子正中间划出一条线,跟她讲好,如果她的手腕超过我这边来,就打。她也似乎遵守我这个规定,一般情况下她的手腕不会超过我这边来,可有时作业做去忘了,无意中超过我这边来了,我就给她的手腕上来一拳,她不跟我吵也不跟我打,随即把手缩了回去。但有一次她又超过我这边来了,我一拳打下去她并没有抽回去,我就继续打,她就继续占在那里不动,硬着任由我打。后来是我停下不打了还是她把手抽回去了,已没有印象了。毕竟离开学校快50个年头了,好多事情已记不起来了。 今天这个陈青飞的名字也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我的头脑里朦胧中跳出了一个微胖的青春少女的印象,对,她就是陈青飞。“陈青飞我好像有点认识你”“郑伟文同学你好!”我们在群里聊上了。后来才知原是初三同班的班长。 前天,刘相和同学发我个人微信,一张初中全班同学的毕业照。“怎么谁还有这个啊!”让我激动不已。我在全班每一个同学似春天般稚嫩的脸上凝视了很长时间,那熟悉的面孔有许多同学仍然叫得出名字,但也有半数的同学面孔和名字对不上了,从学校毕业后有80%的同学再没有见过面。 “我已搞不清我自己是哪个了”微信上我发给刘相和。半响之后,刘相和回复我:“下面数上去第三排最右边躲在后面黑黑的那个”“啊,那个是我吗?不会吧!”“那个就是你,跟现在的脸都很像的,就是现在胖一点”我有这么黑吗?也不对呀,怎么连衣服都是黑的,而上下左边的同学都是白白的正常的光线,唯独我这么暗?或许,这暗色的光线正代表着我灰暗的读书生涯。 我的成绩是全班最差的,全班90%以上的学生初中毕业后都考上了高中,我复读了一年还是没能考上高中。是班主任韦晓风(芬)关照着勉强让我初中毕业了。韦老师是不管学生读书好差,像母鸡带小鸡一样全都一样对待。她严肃在面上慈爱在心里。一次,当我得知奶奶去逝的消息后忍不住在教室门口就号啕大哭了,韦老师在办公室听到后冲了出来,只见她脸上不停地落下了泪珠:“怎么啦,怎么啦?”…… 人生路漫漫,弹指一挥间。现在原先那张春天般朝气蓬勃的脸蛋已爬上了刀刻般的皱纹,头发已由乌黑变成了白色或光亮的秃头。 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对恩师的思念反而越发的浓烈了起来,想抽个时间去看看韦老师,即有同学告知:“韦老师早已走了!”得知这个消息后使我暗然悲伤,感觉没能最后见上韦老师一面是终身的遗憾。 不过,在这春暖花开的时节,我终于见到了韦老师,久久地注目着她的容颜,她那母亲般的慈祥,还是那样的精神焕发,一点都没变。她没有走,永远在。
推荐群聊 · 晚潮713
2025-03-06 08:34浙江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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