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潮# “五一”回家听燕歌 孙炜 22岁离家，几乎每年回家都是元旦、春节，总是见不到燕子，因那美丽的燕子，不愿意与冰雪为伴，早就飞到南半球去了。今年“五一”有朋自远方来，陪着一起欣赏铜鉴湖的风光，就有机会再回桑园地老家看看久别的燕子了。 钱塘人都喜欢燕子，一代代的钱塘孩子都会仿着燕子简单而快速的啁啾声逗人：勿要你家茶吃，勿要你家水喝，你家让我住住嘁------确实，燕子不吃农家的任何东西，就喜欢在农家筑窝。 燕子窝多数是筑在农户家堂前正中的櫊栅上，这样能方便燕子直接从大门飞到窝里。当然对住户来说也有不好的，因为燕子窝下面就是饭桌，偶尔燕子拉屎会掉到饭桌上，因此，有的农家会把燕子刚筑在饭桌上方的窝搞掉，燕子就会换个地方筑窝。我家采取的办法是在燕子窝下钉一块板，这样就不影响饭桌卫生了。 落户钱塘沙的燕子感觉都一个样，实际上燕共有20属79种，中国有4属10种。 燕的体型形小，翅尖窄，凹尾短喙，足弱小，羽毛不算太多，羽衣单色，或有带金属光泽的蓝或绿色；大多数种类两性都很相似， 雄燕有时比雌燕着色醒目且尾较长；幼燕一般较成燕黯淡、尾更短。 汉字中的“燕”是特指家燕。家燕前腰栗红色，后胸有不整齐横带，腹部乳白色。 燕在除北极、南极和某些偏远的岛屿之外都有分布。燕普遍群居，多栖息在各种开阔区域，包括水域、山区、沙漠、森林树阴层上方；所有燕科种类几乎都只食空中的无脊椎动物，主要是昆虫；植物性食物仅见于少数种类的食物中，而且摄取量很少。燕不会漫无目的地四处飞行、张着嘴巴随机食入空中的浮游生物，而是主动出击捕食特定的猎物。 燕繁殖期一般在4-7月， 窝卵数在大部分热带种类中为2-5枚。 燕飞行能力突出，模样吸引人，是夏天的使者，食昆虫，喜欢在离人很近的地方筑窝。在中国民间燕子是祥和之鸟，流传着“燕子不进愁家”之说。在所有鸟类之中，燕子是最愿意接近人类的益鸟，也是人类最喜欢的鸟儿。 人类喜欢燕，还表现在很多方面，比如有些人给孩子取名喜欢用燕，张燕、陈燕、李燕，王燕什么燕都有，还有春燕、秋燕、归燕、飞燕等，把全国所有的燕们集中一下，少说总有几列火车。因为燕子的体型美丽，在服装和建筑的美学设计上，都有仿制的，如燕尾服等。因燕子的体型有利于飞翔，在飞机制造的仿生学上也有模仿。 从小母亲就跟我说，燕子是吃害虫的益鸟，对人类有功而无害，而麻雀既吃稻谷，也吃害虫，只能功过相抵。加上燕子跟农户朝夕相处，秋毫无犯，还能唱很好听的歌，人们肯定更加喜欢燕子。我特别喜欢夏天雷阵雨前燕子在空中的飞翔，那矫健而不断翻飞的身型，那在空中不断转换飞行方向的优美曲线，那在雷阵雨前不畏闪电雷鸣的拼搏精神，真的让人感慨万千。母亲说，雷阵雨前空气湿度大，气压低，昆虫都忍不住飞向空中，这是燕子捕虫的极好机会，因此这是它们拼搏的时段。 燕子总是出双入对，它们应该也是“一夫一妻制”的。虽然分不清燕子的性别，但是可以感觉到，从一开始寄居农户，就看到是两只燕子一起飞入的，再到筑巢、孵蛋、捕虫喂食小燕子，几乎都是轮流着干。小燕子孵出后，燕子夫妇一天到晚忙着捕虫喂食，每当燕子爸妈飞到窝边，小燕子们非常整齐地张开了菱形的嘴巴，燕子爸妈马上把衔来的食物喂入小燕子的嘴里，每次都能喂上两只小燕子，而且，它们的喂食是轮流的，绝对的公平公正。 小时候我家租住堂外公的房子，房子内放了两张吃饭桌子，燕子们就知道我们是两户人家，就飞来了两对燕子，筑了两个窝。比我大3岁的阿龙娘舅从小就是捕鸟高手，是个看到鸟窝就手脚发痒的孩子，可他从来不伤害燕子，但是会经常踩在桌子上去看看燕蛋和小燕子。有一次刚刚爬到上面在看小燕子，燕子爸妈飞回来了，以为阿龙娘舅要伤害小燕子，把它们急的在屋内乱飞。有一次一只刚刚学飞的小燕子掉下来了，阿龙娘舅还把它送回窝里。 车行钱塘江大塘，望着一幢幢美丽的住宅，心里说：还能让燕子住哪呢？尚未跨入家门，就看到走廊上方的燕窝，一对燕子正唱着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