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的话剧《鳄鱼》来杭州了，你会去看吗

周倬俊 摄

5月8日下午2点，杭州剧院门口长队一直排到人行道，这些是参加话剧《鳄鱼》杭州场发布会的观众。5月10日-11日，话剧《鳄鱼》（杭州场）在杭州剧院连演两场。

《鳄鱼》是作家莫言的最新作品，本书获得2023年度春风悦读榜“白金图书奖”，前不久莫言也来杭州领奖。与此同时，话剧《鳄鱼》由莫言编剧，央华戏剧王可然执导，赵文瑄、张凯丽、邓萃雯、么红、白凯南等主演。5月3日也在苏州首演，反响很好。

莫言在话剧《鳄鱼》（苏州场）现场。新华社资料图。

在近200位观众的掌声中，赵文瑄、张凯丽、邓萃雯三位主演来到台上。现场观众中，很多是为三位表演艺术家而来的，他们三人都塑造了众多深入人心的人物形象，陪伴了一代人甚至几代人。提问环节，一位来自山东淄博的观众表示，自己是莫言的粉丝，也是张凯丽的粉丝。这次乘5个半小时的火车来到杭州，观看《鳄鱼》。80岁的老母亲得知他要与张凯丽面对面，让他带来了山东特产“周村烧饼”。“1991年，我们家买了第一台电视机，播了《渴望》，我母亲非常喜欢你。她怕我骗她，说最好你和凯丽老师照张相。”

从《渴望》到近年的《人民的名义》《人世间》，张凯丽给众多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渴望》也是中国电视史上的一座里程碑式作品，时隔近40年依然有这样的观众，台上的张凯丽眼泪流了下来，与淄博大哥合影拥抱。

赵文瑄也有粉丝表白，不用说他出道时拍的《喜宴》等经典，也不用说他作为“银幕孙中山专业户”，光说李少红执导的《大明宫词》中的薛绍，翩翩佳公子，与周迅、陈红等人的对手戏让很多观众难忘。有一位来自桐乡乌镇的观众提问时表白，还记得2003年赵文瑄来乌镇，与刘若英拍《上海往事》，“那时候我还小”。

邓萃雯则有众多TVB观众。无论是《我和春天有个约会》还是《金枝欲孽》，乃至新版《还珠格格》，邓萃雯粉丝非常多。一位去苏州看了首场的观众说，当时看到邓萃雯在台上从二楼跳下，差点叫出声：有点惊险。

三位演员陪伴了大家的成长，他们的荧幕形象，与每个人的青春年华绑定在一起。经过漫长的岁月积淀，三位演员用足够的经验，在话剧《鳄鱼》中呈现了松弛的状态，而苏州首演的成功，也让他们对杭州场的演出更多了一分把握。

但仔细看，三人的状态又有不同。

赵文瑄是第一次演话剧，“真的是一个崭新的体验。”经过三个多月的排练、与导演和演员的磨合，赵文瑄状态很好。张凯丽和邓萃雯透露，赵文瑄有手抄台词的习惯，他的台词最多。其中有一段13分钟的独白，他很好地演绎出来，记忆力超人。张凯丽说，你很难相信一个人在两个月之内可以背下这么多的台词。

赵文瑄说，是导演设计了一些环节，让其他演员配合出演，赋予了这段台词更多趣味，所以容易背。他小时候背课文就很快，是全班第一个背下来的。但现在年纪增加，他觉得记忆力下降了。赵文瑄背台词，喜欢抄下来，在化妆间贴满了，随时可以看到，随时可以默背。

而张凯丽的台词功底也给了他很多启发。“我觉得凯丽老师的台词，每一个字都有它的意义、每一个字都有她的创造在里面。”赵文瑄说，苏州首演的前两场，只是把台词顺利讲下来而已，杭州场的演出，他希望能够把台词讲出更深的内容。

张凯丽是资深话剧演员，但她表示，也七年没演过话剧了。据导演王可然透露，《鳄鱼》最先确定的演员就是张凯丽。张凯丽因为莫言写的作品很棒，再次走上话剧舞台。她给我的状态是冷静的，她觉得对演员来说，就是要把莫言表达的人性中深刻的东西展现出来。

与《人民的名义》中高育良的妻子一样，这次她也扮演了单无惮的妻子，同样是官员的妻子、同样是婚姻中遭遇背叛的妻子，但张凯丽说，这次是完全不同的。

邓萃雯则反复表示自己的一个新人。她上次演话剧，是18年前，而且是一个比较简单的剧。这次出演《鳄鱼》，她要练习普通话，还要与张凯丽用普通话吵架，她笑称，这是最难的。至于那些让观众“紧张”的杂技动作，她表示，当年在TVB拍过打戏，这个对自己并不难。

但邓萃雯毕竟不是当年与梁朝伟拍85版《倚天》的年纪了，在话剧舞台上以拍打戏的劲道演出，这样的敬业精神让人感动。邓萃雯说，希望每一场都能加上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演到后面，越来越好。她现在非常期待最后在北京场演出时自己的状态。她对自己不断进步的这份期待，你在赵文瑄和张凯丽身上也可以浓烈地感受到。

现场，最让人开心的是，是邓萃雯和张凯丽的“吵架”。

在《鳄鱼》中，赵文瑄、张凯丽、邓萃雯是三角关系，分别扮演丈夫单无惮、妻子巧玲、情人瘦马。张凯丽、邓萃雯在剧中有不少交锋，所以在见面会的现场交流时，她们也默契地“入戏”，开始互呛。

主持人说，“邓老师刚刚聊到自己是一个被欺负的角色……”张凯丽马上打断，“不对不对，她怎么被欺负，我是妻子，她侵犯了我的家庭、抢走了我的丈夫，她还被欺负？”

邓萃雯提到，“赵文瑄和张凯丽在剧中调情、互动时，一直在刺激自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外人……”张凯丽笑了，“我没法不插话，难道你不是外人吗？我们难道不是正当夫妻吗？”

每当此时，坐在中间的赵文瑄都在表演“哈哈大笑”，让人顿时联想到他在剧中“左右逢源”的反应，演员之间的默契“入戏”，逗得现场观众也哈哈大笑。

邓萃雯解释道，每次排练和演出，赵文瑄和张凯丽怎么演，会刺激到她有不同的反应，这也会让她有不同的发挥。这是和拍电视剧不一样的地方，也是话剧有魅力的地方。

（文中图片除特别标注外，均有杭州剧院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