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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行者在西湖写诗
小潮号:2144604571
IP属地:山西太原
杭州上城区作协会员,杭州西溪文化研究会员。爱旅游,做公益事
男
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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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5
立夏 文/俞吕昌 春天 轻轻说了再见 路上的风 不再带着寒意 暖融融地 抚过眉眼 桃花落了 樱花也谢了 枝头换上 一片片鲜亮的绿 杨花飘完 杜鹃声歇 草木的热气 漫在风里 褪去了花香的甜 满是蓬勃的 夏的气息 2026-5-5
短图文
3
2026-04-29
西溪风情
长文章
1
2026-04-29
杭州西湖区西溪文化研究会六届三次会员大会
长文章
1
2026-04-23
强国领阅.全民阅读“最美人间四月天”博库网2026西湖诗会
长文章
2
2026-04-02
寻找红色足迹,传承红色记忆,发扬光大。
长文章
2
2026-01-28
一叶一江湖:西湖畔的草木低语 腊月初七的杭州,冬阳酿着蜜似的暖。解放路梧桐筛下的光影里,新侨饭店的“有意思书房”正氤氲着一场别样的聚会——空气中有书香,有茶香,还有一种若有似无的、来自草木深处的清气。 推开一扇窗,遇见一个会说话的江湖 窗棂外是淡墨般的西湖远山,窗棂内,作家周生祥先生含笑而立,手里捧着的不是书,倒像捧着一整个会呼吸的森林。“各位看客,”他声音温厚,如树根渗入泥土,“今日我们不谈刀光剑影,只说——松如何挺一身傲骨,柳如何垂万缕情丝,桃花瓣上,又曾掠过怎样的剑气。” 底下坐着的人们,眼睛忽然都亮了起来。那一瞬,仿佛所有人都听见了,西湖千年的湖山,正透过这一室的安静,开始娓娓地“说话”。 那个“不务正业”的倾听者 “我是个‘不务正业’的理科生。”周生祥这样介绍自己,眼角漾开细纹,像湖面被风拂过的涟漪。退休前,他是省林业厅的高级工程师,与树木花草打了一辈子交道。别人散步是散步,他散步,却是一场又一场的相逢。 “我总觉得,树在对我说话。”他分享道,目光悠远,“晨光里香樟的摇曳是问安,暮色中银杏的落叶是道别。你静下来,就能听见——它们争阳光时的细语,共风雨时的扶持,那是一个完整的、有情有义的江湖。” 正是这份沉静的倾听,催生了《武“林”大会》。在这部书里,西湖边的两百余种植物不再沉默。松是稳重的掌门,柳是温柔的女侠,桂子暗香可作无形剑气,残荷听雨亦成绝世心法。书名中那个带着引号的“林”字,便成了三重重门:推开是武侠世界的快意恩仇,走进是草木世界的枯荣有序,而那最深处的门楣上,赫然刻着杭州最古老的乳名——武林。 叶脉上的掌故,花瓣里的乾坤 分享渐入佳境。他信手拈来的,皆是草木间藏着的、活的掌故。 “都说‘腊梅’,其实应是‘蜡梅’。”他指尖轻点书页,仿佛在触碰花瓣上那层天然的蜡质光泽,“不是腊月的腊,是蜂蜡的蜡。古人观察得多仔细啊,那花瓣上的光泽,他们早看见了。” 又说及西湖十景之一的“柳浪闻莺”,声音便柔软下来:“前些年湖边柳树移栽,全城讨论。你看,杭州人对草木的深情,是刻在骨子里的。那不止是树,是记忆,是乡愁,是长在生命里的根须。” 他写作时,常让自己“消失”。“我没有什么框框,就让植物自己说,用它们的眼睛看,用它们的心感受。”于是,竞争阳光不再是冰冷的生物学,成了少年侠客的比试;缠绕共生的藤蔓,成了执手相依的眷侣。生态知识不再是枯燥的条文,而是江湖的规矩、门派的情义,悄然流入读者心田。 当江湖际会,于字里行间 对谈环节,三位特邀嘉宾的点评,亦如不同树木的风姿。或深刻如古柏,剖析生态文学的人文厚度;或清新华美如春樱,赞叹笔下的诗性世界;或务实如修竹,探讨科普与文学的完美共生。言语往来间,那个绿色的江湖,在众人眼前愈发清晰辽阔。 互动时分,读者的问题如枝头新叶,纷纷萌发。有年轻人问如何开始倾听自然,他答:“先停下脚步,认认真真地,认识你家门口的一棵树。”有人问写作的秘诀,他笑:“我不过是把心里听见的话,替它们说出来罢了。”于他,写作是爱好,是本能,是与世界对话最自在的姿势。 尾声:赠一本书,种一片林 日影西斜时,周生祥将一沓新书赠予书房。那简单的仪式,像是一粒带着松香的种子,被轻轻放入沃土。我们知道,这个故事将顺着文字的脉络,流向更远的远方。 分享会散了,人们推门走入西湖的暮色。忽然觉得,身旁的每棵树、每株草,都有些不一样了。风过柳梢,那是青衫飘飘的侠女在低语;暗香浮动,那是内功深厚的隐者在吐纳。 原来,每一本书都是一扇这样的窗。推开它,窗外不只是山水——山是脊梁,水是柔情,而那漫山遍野、生生不息的草木,是一个平等、鲜活、正在我们耳边轻声细语的,整个江湖。 腊月江南暖,江湖一叶知。从此以后,当我们走过西湖,走过任何一片有绿意的地方,或许都会驻足片刻。因为我们已经知道,那些静默的枝叶间,正藏着风云际会,等着有心人,去听一段千古传奇。
OYO亮月宾馆(杭州火车东站店)
短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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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026-01-21
1月19上午,那是个最寻常不过的冬晨。天色是江南冬日惯有的那种灰白,像一块用了许久、洗得发毛的灰布,软软地罩在临平区的屋瓦与河道上。桂芳桥静静地卧着,桥下墨绿的河水,流淌得几乎看不出动静,只在水面薄薄地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意。李宝贵的香烟店,就在桥堍不远,铺面小小的,货架上的香烟码得齐整,像一个沉默的、恪守着某种古老秩序的方阵。他刚泡开一杯茶,热气袅袅地升腾,正要在柜台后的旧藤椅里,将自己也安顿成这静谧晨光的一部分。 忽然间,“扑通”一声闷响,从桥的方向硬生生地撞了进来…… 听见桥那边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他冲出门,看到一辆出租车正往河心沉。没多想,他甩开步子跳进冰冷刺骨的河里,先拉出女乘客,又返回去帮司机解开安全带。等两人都被救上岸,他才觉出冷透骨髓。 后来,赞誉来了,“见义勇为”的证书和奖金也来了。表彰会上,他坐得笔直,却只反复说:“换谁都会下去的。” 他想起多年前在老家也曾为救牛跳河,那时水好像没这么冷。他也想起在这城里开店日久,与顾客间淡淡的烟火情分。他想,所谓“义”,大概就像桥一样——河在那里,人需要过,桥便在那里。 散会后他踱回桂芳桥。水仿佛一切如旧,但他觉得,那日激起的波纹其实并未消散,它融进了这流水里,融进了这座城的血脉中。善意如水,自会流向需要它的地方。 他回到小店,重新泡了杯茶。热气袅袅升起,窗外河道在暮色中静默如常。明天,水还会静静地流。
短图文
3
2026-01-21
1月19上午,那是个最寻常不过的冬晨。天色是江南冬日惯有的那种灰白,像一块用了许久、洗得发毛的灰布,软软地罩在临平区的屋瓦与河道上。桂芳桥静静地卧着,桥下墨绿的河水,流淌得几乎看不出动静,只在水面薄薄地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意。李宝贵的香烟店,就在桥堍不远,铺面小小的,货架上的香烟码得齐整,像一个沉默的、恪守着某种古老秩序的方阵。他刚泡开一杯茶,热气袅袅地升腾,正要在柜台后的旧藤椅里,将自己也安顿成这静谧晨光的一部分。 忽然间,“扑通”一声闷响,从桥的方向硬生生地撞了进来…… 听见桥那边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他冲出门,看到一辆出租车正往河心沉。没多想,他甩开步子跳进冰冷刺骨的河里,先拉出女乘客,又返回去帮司机解开安全带。等两人都被救上岸,他才觉出冷透骨髓。 后来,赞誉来了,“见义勇为”的证书和奖金也来了。表彰会上,他坐得笔直,却只反复说:“换谁都会下去的。” 他想起多年前在老家也曾为救牛跳河,那时水好像没这么冷。他也想起在这城里开店日久,与顾客间淡淡的烟火情分。他想,所谓“义”,大概就像桥一样——河在那里,人需要过,桥便在那里。 散会后他踱回桂芳桥。水仿佛一切如旧,但他觉得,那日激起的波纹其实并未消散,它融进了这流水里,融进了这座城的血脉中。善意如水,自会流向需要它的地方。 他回到小店,重新泡了杯茶。热气袅袅升起,窗外河道在暮色中静默如常。明天,水还会静静地流。
杭州海亮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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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7
市河往事:一场穿越杭州城市记忆的冬日讲座 冬日的阳光,在午后两点钟显得格外温煦,仿佛一层柔光滤镜,轻轻笼在杭州中山中路“寻城记”会场的窗棂上。来自四面八方的文史爱好者们,怀着对城市过往的温情与好奇,陆续抵达,让这处文化空间渐渐充满了热络而期待的气息。 会场内已是高朋满座,后来者被殷勤地引入临时添加的座位。此刻,所有人的目光与心神,都交汇在主讲人——杭州城市历史资深研究者、历史学会顾问曹老师身上。今日的主题,是“市河往事”里深藏的城市呼吸。 曹老师的声音平和而富有磁性,他将文字、泛黄的地图、珍贵的老照片与生动的叙述编织在一起,宛若一位熟练的引航者。在他不疾不徐的讲述中,那条曾流淌于城市肌理之中、如今已多隐于地下的市河,重新变得清晰而鲜活。它不再只是一条消逝的水道,而是一条“流动的记忆的河流”,见证着市井的繁华、街巷的变迁、以及这座城市绵长历史中的起起落落。听众们凝神静听,仿佛跟随着那潺潺的水声,进行了一场穿越时空的走读。思绪从抽象的文字与图像中延伸出去,踏上了中山中路那承载着千年故事的御街石板路,触摸着砖瓦间沉淀的城市记忆。 两个小时悄然流逝,讲座在众人意犹未尽的感慨中临近尾声。许多听众眼中仍闪烁着求知与回味的亮光,依依不舍,只盼那河水的故事能继续流淌。当曹老师以一句恳切的寄语收束话题时,热烈的掌声是发自内心的致敬与感谢。 步出会场,天色已向晚,御街两旁渐次亮起温暖的灯火。人们互相打着招呼,三三两两地告别,走入暮色之中。他们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话语间仍交流着方才的见闻与感悟。这个冬日的午后,关于一条河与一座城的记忆,已如那脉脉斜阳与初上的华灯一般,温柔地浸润了每个人的心田,收获满满,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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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7
山水天真处 晨光初露时启程。地铁如银龙穿行于城市腹地,窗外光影流烁,人潮涌动。换乘出租车驶上公路,楼宇渐次低矮,终化作天际一抹淡影。掠过冬日的田野与疏落村舍,空气渐次清澄。转入余杭,远山含黛,近水浮烟,路旁枝条似焦墨勾画,清润入眼。 不过个把时辰,尘嚣已远。循导航指引,缓行至一片竹林畔,疏影摇动,筛落碎金般阳光。粉墙悄然显露,门扉敞开,匾额上“上古朴天真院”几字淡如轻烟。步入其间,一股沁着草木清气的宁静如水漫来,将人轻轻环抱。 诗友聚于和合院中。浅池半映天光,浑圆“八仙石”静默池畔。一时墨香与谈笑交织,红笺铺展,“福”字圆润饱满,画上雄鸡朱冠昂然,为这方清寂平添几分人间暖意。 我独倚长廊。素衣人影悄然而过,颔首浅笑,便隐入竹影深处。俯见活水清极,红鲤凝驻,唯细漪轻漾方知生意;仰观山峦不远,岚气浮腰,流云缓移似在思量去留。青墙黛瓦间,“朴”与“真”不在匾上,而沁透在这一俯一仰的山水底色里。 午饭净素,盛于素瓷。园蔬清甘,文友温言:“此谓‘味无味’。”忽念及廊下那方池水,映照万物而自守澄明——真正的丰盈,或许正在这般安然于“无”的境地。 辞别时,主人捧来朴拙纸箱,满盛园中香茗山果与诗友墨迹合集。归于城中,置箱案头,未急于开启。满院山水、余温、墨香,似都在这透草木清气的箱中安眠。窗外万家灯火汇成星河,我却觉那一院水墨般的宁静,正自箱中氤氲而出,使眼前夜色也变得天真丰盈、安稳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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