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故乡恋金庸　　 　　 项伟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这是金庸武侠小说的主要作品。读金庸小说，始于1984年，那时我做语文老师，喜欢文学，去福建出差，在书摊上买到了一套《射雕英雄传》，不是书，是《海峡》杂志增刊杂志，有七本。这是我第一次读金庸的武侠小说，千姿百态的武侠人物，引人入深的故事情节，含意丰富的人生哲理，读罢心情激昂，乐乐陶陶。 次年，我在书摊买到了《飞狐外传》，标注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上下两册。读后体会是一部人物传记，讲述了辽东大侠胡一刀之子胡斐为报父仇踏入江湖，一路行侠仗义，结识了许多英雄侠士，最后成长为心系苍生、为国为民的一代大侠的故事。 1989年，我买到了《天龙八部》，北京一家书店出版的，五册。读《天龙八部》，像读历史书，一幅宋哲宗时代的宋，辽，大理，西夏，吐蕃等国的纪实画卷。又像读武侠书，展示了王国之间的武林恩怨和民族矛盾古代生活。一部写尽人性、悲剧色彩浓厚的史诗巨著。 进入上世纪九十年代，我从学校调入宣传部工作，读到了香港《明报》，那时海宁得到特批可以订阅《明报》。这才恍然大悟，金庸本名叫查良镛，是海宁老乡，他的职业是《明报》社长、时事评论家。武侠小说是金庸的副业，我读他的小说，仿佛路远迢迢，距离他的小说发表已经三十年了。 后来，我看见金庸的小说就买，可是书店里没有，在书摊上买的，有《连城诀》、《神雕侠侣》、《书剑恩仇录》等几部，这样家里有金庸小说几十本。读后感触很深，金庸小说是新武侠小说，与旧式武侠小说“忠义官侠”不同，立足点着眼于个性解放和人格独立精神。金庸小说的大公无私、见义勇为、济困扶贫、疾恶如仇、言而有信的思想内容，让我对金庸武侠小说的江湖义气、爱恨情仇有了更深了解。后来知道，那时武侠小说受到管控，金庸的小说是悄悄的流入大陆，被一些大陆出版社盗印，所以我买的大都是盗版书，不过不影响阅读。直到1992年，武侠小说在大陆的命运出现转折，不再属于特别管控对象。于是，金庸的武侠小说公开进入大陆，被称为“江湖与庙堂双重认可”。 藏书，读书人的平常事。然而珍藏的书，一般都有特殊的记忆和经历。记忆犹新的是，1996年我见到了金庸先生，他回家乡，我随队采访。我觉得机会来了，可以尝试请金庸先生在他的小说书上签名。开始，我想拿藏书《书剑恩仇录》去请他签名，我觉得有意义。这是他的第一部小说，也是成名作，以海宁史实故事为蓝本的武侠小说。然而文友得知我的想法，提醒我，金庸看见盗版书是不会签名的，也是对他的不尊重。我觉得有理，当时市面上金庸小说的盗版书满天飞，是正版书的几倍。于是我马上去新华书店，去买1994年金庸授权的正版——三联版《金庸作品集》，这是大陆得到授权的首次整套出版作品。却遇到店里整套三联版书脱销，去仓库找到了零碎的几本。幸运的是，有《书剑恩仇录》上下册，我最想要的，当即高兴地购买了。那天，1996年11月11日，我跟随金庸，他走访了盐官的海神庙、陈阁老宅等国家重点保护文物，观壮观的钱江潮，参观市博物馆。一天采访结束时，我从包里掏出《书剑恩仇录》请金庸先生签名，他会意微笑，在书的扉页上签下自己的大名。这套《书剑恩仇录》，成了我珍藏的书。 新世纪初，我又在《收获》杂志上读到了金庸的短篇小说《月云》，像是自传性质的短篇小说，也像是怀旧散文，因为乡情，对场景感到熟悉，对人物感到亲切。 作为一个时代的神话，金庸被称为“文坛圣侠”。我在读金庸小说的过程中，撰写了《金庸小说对受众信息传播力的思考》的学术论文，思考金庸的武侠小说，阅读人数之多，读者层次之广，媒体报道之持久，搬上屏幕之频繁，可以说是华人小说之最，“有华人的地方就有金庸小说”。写了“四个结合点”进行探讨：一是小说在大陆流传影响峰值和公众持久接受作品信息的结合点。二是小说产生时期思想内容信息价值和一个历史阶段受众承受时机的结合点。三是小说的丰富内容武侠化和乡土情节通俗化的结合点。四是小说媒体大容量信息报道的效应和频繁批评小说衍生影视作品的受众心理障碍的结合点。论文参加了嘉兴金庸小说国际研讨会交流。 前年，海宁举办寻找“书中故乡：海宁籍作家的文学地图”征文活动。金庸作为一个作家，作家走出的每一步，背后都是故乡。乡愁，浓得化不开的爱；乡愁，盘结在心中剪不断的情丝。我写了长篇散文《随金大侠谒海神庙》，从史实角度，剖析金庸小说中的盐官海神庙的前世今生。文章获得了征文活动二等奖，最近入选《书中故乡》一书公开出版。 3月10日，是“大侠”金庸诞辰100周年纪念日。侠之大者，百年金庸！

隆冬救猫记 项伟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吃了腊八粥，年关已临近，以为是暖冬，一股冷空气来袭，气温突降十多度，一棍子打落到隆冬。 早晨寒风凛冽，上街准备年货。我们老传统，必备的年货还是提前买好，可能便宜点。九时许，采购才开始，却有手机呼我：“我是物业，有只猫，可能掉在你家的平台上了。麻烦你来开一下门，我们看一下。” 我想起，昨晚回家时，有楼上邻居在寻找猫。狗认路，猫不认路，寻猫的事经常发生。我们这个小区，养猫的人家多，五花八门的猫都有。野猫也多，爱猫人士专门在喂养。 我急匆匆往家赶，心里想，假如这猫在我家的窗外，至少十个小时以上了。听说猫是恒温动物，耐寒性比较差，外面气温零下四五度，猫会不会冻坏了。 回到小区，走到我住的大楼前，等候着的物业管理员对我说：“他们接到业主求助，一只猫失踪了，昨晚开始不知去向。业主猜测，猫是从露台窗户爬出去，可能掉在那一户人家的平台上了。” 我与物业管理员乘电梯到二十一层楼。我惊讶，狭小的家门口站了七八个人，有小区的保安、物业维修、保洁员和邻居，还有两位穿桔黄队服的消防救援员。 原来，物业接到求助，叫了人在外围和楼道里寻找，没有结果。于是女主人报了求助救援。一个熟悉的保安对我说：“猫的女主人很焦急，想自己爬出窗外，去一层层平台寻找。这样很危险的，被我们制止了。” 消防员急群众所急，来到小区后，已经寻找了一段时间。高层住户多，寻找难度大。这幢高楼还比较独特，靠西面，除了常规的露台，可以装空调，还有封闭平台，住户不能进入。消防员告诉我：“经过寻找，怀疑猫在你家窗外的平台上。” 我开了门，带他们进了家，两个消防员紧跟在我身后。我从小房间窗户望出去，可以看见部分平台，没有见到猫。我想开窗，一个消防员制止了我，让我退开。他小心翼翼地开窗，阵阵冷风吹拂，空中救猫开始了。消防员前身伸出窗外，观察封闭平台，好像也没有发现什么。接着，他不顾寒风和危险，身体倒挂爬出窗外，查平台，看露台，之间有一堵短墙和铁栏。一会儿，消防员发现了猫，说：“猫在。”我探头看，猫在露台，像被夹在空调机外机、铁栏和短墙之间，躲在一堆杂物里，样子胆怯寒颤，奄奄一息。 消防员小心地把猫抱起来，身子退回窗口，另一个消防员端上一只纸板箱，把猫放了进去。他们分析，猫掉在了封闭平台上，因为冷，爬到了露台，躲到了空调机旁的杂物里。猜想这堆杂物给猫挡风取暖，可能救了猫的命。我看着猫的轮廓，对消防员说，让我看看猫，也是缘分。消防员捧着纸板箱让我看，我看着猫，猫望着我，它轻轻地叫了一声，像是与我礼貌地打招呼。这是一只瘦小的灰色猫，目光慈爱，可能受冻了，温顺得一动不动。 消防员捧着纸箱，离开了我家。随后，外面想起猫的女主人的声音，尖细激动的声音，夹杂着感谢声。整个过程，消防员全程进行了录像，记录了一段暖心的故事。物业管理员向我表示感谢，说：“一起做了一桩善事，让猫平安过年。”（宠物猫，资料照片）

写点生活 乒乓球的眷恋 项伟 乒乓球，国球。10月2日，我们、儿子全家和亲家一家齐出行，分别从海宁、北京和上海奔赴杭州，观看第19届亚运会乒乓球比赛。一大家人，都喜欢乒乓球，这天的比赛是男子单打和女子双打的半决赛和决赛，重点是看王楚钦和樊振东。最早对乒乓球有印象，在我上小学时，我看了一部电影长纪录片，第二十八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那是1965年的春天，第28届世乒赛在南斯拉夫举行，那次中国队获得了空前辉煌的成绩，获得男团、女团、男单、女单、混双五项冠军。印象最深的是，庄则栋第三次蝉联男子单打冠军，还有徐寅生、李富荣、林慧卿、郑敏之等乒乓球运动员留下了印象。从此，我迷上了乒乓球，与一些同学结伴，几乎天天放学后去打球。那时没有现存的打乒乓球条件，就在八仙桌、长条桌上，甚至拼几只小方凳，打乒乓球，遇上星期天或者寒暑假，卸下大门木板当乒乓桌。在晒场水泥板、洗衣水泥板多起来以后，就把不规则的水泥板当乒乓桌。进入高年级后，学校里乒乓桌多了几只，我就一放学，背着书包去抢台子，占有一席位子。坚持练习，我们的乒乓球技艺提高很快。当时，大家有一个雄心壮志，就是目标：“打败庄则栋！”后来，还发生了意外，一个比我高年级的乒乓球“好手”，天天想要打败庄则栋，想出病来了，读书也不愿意读了，被休学回家治疗。读中学后，我还是热衷于乒乓球运动，想不到几所小学聚集一中后，同学中乒乓球打得好的人特多，我连校级比赛也不够格。同学中有两位乒乓球“高手”，打出了学校、打出了县城，喜讯传来获得了地区的冠亚军。特遗憾，我没有成为一中乒乓球校队队员，上大学后，乒乓球是我的强项，获得了校级亚军，获得了第一本体育获奖证书。几年后，我大学毕业回到了母校做教师，成为了一中教工乒乓球校队队员，又几乎天天下班后去打球，后来参加比赛，取得良好成绩。我的收藏柜里，拿得出体育比赛证书的上，只有几本乒乓球的获奖证书。作为乒乓球爱好者，早年崇拜庄则栋、徐寅生和李富荣，后来喜欢郗恩庭、梁戈亮等。有段时间成为马文革的球迷。记得在1993年，去看第七届全运会乒乓球赛，那时中国男单处于低谷，国乒男一号马文革成绩还好，获得北京亚运会男单冠军、奥运会铜牌，看好他在国内夺冠。我看的还是初赛，三十二进十六，想不到，马文革就遭遇淘汰。后来欣喜的得知，这届乒乓球赛男单冠军由浙江选手吕林获得。随着年龄大起来，自己打乒乓球的时间少了，但眷恋乒乓球的情结不变，海宁又是乒乓球运动蓬勃发展的地区，可以看电视、也可以去体育馆看孩子打球。对我家来说，爱好乒乓球，家里还收藏着“国手”级乒乓球运动员的签名，如徐寅生、邓亚萍、丁宁、郭跃、孙晋等。小孙女才六岁，也报名参加乒乓球的培训班。在现场，观众爆满，观看这届亚运会乒乓球男子单打比赛。下午半决赛，在中国队樊振东和韩国队张禹珍、中国队王楚钦和中国香港队黄镇廷之间交量，中国队樊振东和王楚钦获胜，实现提前会师，锁定冠亚军。晚上决赛，王楚钦4-3战胜樊振东夺得冠军。

#晚潮#写点生活 扎花圈的男孩 项伟 母亲上年纪了，到了需要照顾的时候，却突发心脏病去世，我感到很突然。慌乱之时，我想到了张同学，他是我不大想得起的同学，毕业四十多年，只记得偶遇过一二面。 我与张同学是小学同学，他给我的印象，个子比一般同学高，人长得文气，端正紧凑的五官，微笑的脸上透露腼腆。入学后，安静地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只与同桌的女生说话，其他同学少有与他说话，像是无意识地疏远了他。那时，就近入学，按街分班，同学都是一条街上的。我们住的老街，历史悠久，小商店林立，生活烟火气息很重。因为大家熟门熟路，都知道张同学家开花圈店的。他家临街，一个门面，实板门板，一侧门角挂着两只花圈，大小不同规格和式样。一则挂着几个带框子的绘画人像照片，一些面带笑容的遗像。他家做花圈、卖花圈，殡葬用的花圈。他父亲用毛笔字写挽联，还能照着照片画人像。这些在我的脑海里落下了阴森森的感觉，那时认为花圈是不吉利的东西，走过他的家门避之不及，看到那个“奠”字，特别刺眼，快走几步甚至跑过来，像唯恐花圈会动，追上来一样。 张同学在同学中像是孤立的，当时的小店大多是供销社开的，私人的店很少，开店的人家不在工人阶级之列，也就没有小主人翁的地位。同学与他少来往，更不会去他家玩，不过没有人说他不好。进入高年级以后，我路过他的家，经常看到“奠”字下面，他在帮助家里干活，安静地坐在家门口扎花、叠花、扎花圈。小学六年，张同学留给我的印象，一张微笑腼腆的脸，一个会扎花圈的男孩。 四十年后，我们开同学会，想到了张同学。他家的花圈店还在老地方，还是一个门面。这家小店有历史了，起码六七十年老店了。这里街道拓宽了，房屋翻新了，花圈店叫过花圈寿衣店，后来称服务公司，传统的服务升级，打出了“殡葬一条龙服务”广告词。我们想到，张同学与同学疏远，不来的可能性大，专门落实同学与他联系，他答应参加。 第一次同学会如期召开，时间太久了，同学们从儿童少年变成了年过半百的中年人，自然有过世的，有行动不便的，缺席了十多个同学，张同学也没有来，看来他没有走出孩提时的阴影。 母亲的过世，我突然想到了张同学的“殡葬一条龙服务”。平时生活好好的，没有去打听殡葬之事，亲人突然去世，没有思想准备，一时束手无策。我翻出同学通讯录，当时张同学没有来，但通讯录上加上了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我的电话打过去，他马上接了电话，我自报家门，然而说明找他的事项。他没有惊讶，口气平稳，先向阿姨去世表示哀悼，他认识我母亲。然而口气坚决地说，他马上来，他来安排。我松了一口气，他来解我燃眉之急。 过了十多分钟时间，他赶到了我妈住的养老院，带来了一大包殡葬需要的东西，像白布、黑臂章、毛巾、寿衣等。问了基本情况和我的要求，然而打了一串电话。很快仵工就到了，洗身穿衣服，随后灵车到了，送到了殡仪馆，订好的灵堂已经打开，他放供品，点香烛等，把灵堂安排好。他随后安排照片制作遗像、选花圈、陪葬品等。连后面的追悼仪式及选骨灰盒、火化事宜，也联系预订。他行动迅速，办事果断，手脚麻利，在电话里催促人家马上办，或者吵几句还骂人，大大小小十多项服务内容都得到落实。他在我心里的一张微笑腼腆脸的形象荡然无存，像个战场上的指挥官，我对他刮目相看了。最后，他要给我安排几个念佛的老太太晚上念佛，开始我说不要，他说需要的。到了晚上，灵堂区域人来人往，声音嘈杂，乐声念佛声此起彼伏，假如没有几个老太太撑场面，就可能成为冷冷清清的一只角。 办完母亲的丧事，选了个晚上，去张同学的店里结账，我第一次走进他家的店里，地处闹市区，装修整洁，看到柜子上桌子上堆满殡葬物品，心里感觉还是阴森森的。黄色暖色调：二十年，从企业下岗，就来帮帮老人，现在店还是母亲的，他在经营。 作者：项伟，浙江省作协会员

#晚潮#屈原与端午（散文） 项伟 “咚咚锵！划龙船。”这欢乐的龙舟竞渡号子声，像是端午节的标志。传说端午节为了纪念屈原，一个人的名字和端午节紧密相连。 公元前278年，一声声“魂兮归来”的绝命呼唤……秦军攻破楚国京都，屈原眼看君王昏庸，国将不国；山河破碎，百姓遭殃；政治主张，无法实现；祖国危亡，心如刀割，呻吟“吾不能变心而从俗兮，故将愁苦而终穷。”他从苦闷走向绝望，在农历五月初五，写下了绝笔作《怀沙》之后，抱石投汨罗江殉节。这位香草美人，以死明志，寄望唤醒楚国民众。 我曾经去过汨罗江，山水秀美，农田阡陌，村舍幽静，田园牧歌。屈原最后九年在这世外桃源居住，留下了经典名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长叹息以掩泪兮，哀民生之多艰！” 汩罗人喜爱屈原，修建了屈子祠，又名三闾祠。记得海宁乡贤、清代著名诗人查慎行写过一首七律《三闾祠》诗。那是他在1680年，赴汩罗屈子祠，凭吊屈原，吟诗：“平远江山极目回，古祠漠漠背城开。莫嫌举世无知己，未有庸人不忌才。放逐肯消亡国恨？岁时犹动楚人哀！湘兰沅芷年年绿，想见吟魂自往来。”诗中诉说对屈原平生遭际命运的慨叹。 汩罗人纪念屈原，岁月磨炼，屡圮屡修，建成屈子文化园。毛主席钟爱屈原，早年到玉笱山寻访屈原足迹，1961年吟诗一首七绝《屈原》：“屈子当年赋楚骚，手中握有杀人刀。艾萧太盛椒兰少，一跃冲向万里涛。” 屈子祠内的司马迁《史记·屈原列传》，最早真实评价屈原及其作品。屈原是位伟大的诗人，中国浪漫主义文学的奠基人。一生留下25首诗作，有古代最长的抒情诗《离骚》，成为“楚辞”的创立者和代表作家。纵观屈原的作品，可以看到他的功绩。一是标志着中国诗歌进入了一个由大雅歌唱到浪漫独创的新时代。二是《离骚》像《诗经》一样，对后世诗歌产生了深远影响。 屈原离世已两千多年，端午节成了纪念诗人的日子。传说当年，楚国人划龙舟抢救屈原，抢救未果，又以竹叶包裹糯米投入江中以祭祀屈原。于是每年端午节，锣鼓喧天、粽叶飘香，来追挽屈子的忠魂。而今，粽子和龙舟成为中国两项重要民俗。 读过作家沈从文的代表作《边城》，文中就有对端午节风俗人情的精彩描写。妇女、小孩子端午节要穿新衣，额角用雄黄蘸酒画王字，吃鱼吃肉，全家出城到河边看划船，军民自由下水捉鸭子……船的竞赛，人与鸭子的竞赛，直到天晚方能完事。屈原和沈从文在不同的历史条件下传承了楚文化。 如今，端午节早已不仅仅是湘楚地域的纪念日，而是中国传统四大节日之一。2009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审议批准中国端午节列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成为中国首个入选世界非遗的节日。 作者：项伟，浙江省作协会员、浙江散文学会会员。 联系地址：浙江省海宁市海昌南路509号海宁日报社邮编：314400 联系电话：13606735073 邮箱 ：hnrbxw@163.com